计平珏回去后发了篇帖，表示最近抱恙，会控制接单数量，底的留言除了一小分惋惜以外，大多数都是让他注意休息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计平珏回看他。

程陌笑意渐起，笑着应了声。

“啊~那她问起来怎么办？”程陌很无辜，好像真的为这件事到为难：“我不擅说谎。而且，就算她不问，万一哪天我跟她闲聊，说漏嘴怎么办？你知的，我找补不回来，我不擅说谎。”

客人看起来有些疚：“麻烦了。”

计平珏多次拒绝无果，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用了一个多月。

程陌讲得有，医生说得也对。

计平珏立错开：“你挡我光了。”他咳嗽了一声，继而说：“你不往外说不就行了。”

时间回到5分钟前，有个顾客在结账的时候，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茶，他慌忙把茶扶正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撞到了。”

转冬，夏季限定的蒲扇早没有了，余玲于是给计平珏安排了个护腰靠背垫，还是卡通样式，可可的。

对于计平珏而言，画画接单的确是他的主要收来源。但他又不是小孩，并不会意气用事，完全分得清挣钱和睛之间孰轻孰重。

报刊亭的墙面是薄薄一层泡沫外加两块铁，冬季一般不开空调，所以在里面待着格外冷些儿。

“昂。”程陌应着。

他的空余时间又多了起来，计平珏在忙完手积攒的稿件之后，又跟之前一样，回到报刊亭帮余玲看店了。

计平珏合外衣，对着手哈了哈气。

计平珏说：“没事，等会儿一就好了。”

收银柜是玻璃制的，茶洒了没有沾到要的东西，并无大碍。

“不准笑。”

程陌走到计平珏边，说：“笑你好玩儿。”

计平珏没再说什么，笑了作为回应。等客人走后，他打抹布来回了两遍，手不可避免地沾了凉，天冷，指尖半天不见得回温，冻得有一儿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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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珏哥。”防风帘掀起又落，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，程陌手上拿着个小太，说，“天气预报说傍晚会雪，我给你送温来了。”

他们站的位置在医院的门，人量最多的地方。就这么两分钟的时间，已经有好几个人，抱着看闹的心态往他们这边侧目，把计平珏看得如芒在背，浑不自在。

“行行行。”计平珏先败阵来，眉拧成川字，他越过程陌，掏手机随便开个件，说，“打车回酒店，今天晚上回去了。”

我知吗？计平珏想，不知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