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的，你别当真。”、“嗨呀嗨呀，两个大男人牵什么，又不是小姑娘。”、“不是，真牵啊？”他想了一串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生生咽去了。

“昂。”

计平珏又说：“我吃饱了，走快了胃难受。”

计平珏把一扭，不搭他了。

程陌瞎扯：“那儿太卷了。”

只可惜啊，他乐意问，人家不乐意说，还恶心人。

程陌顿时一阵心安，原本尴尬无措的气氛驱散不少，他甚至抖地埋怨计平珏骂晚了。

待到了光亮，程陌本打算松手的，他手上微微松劲儿，计平珏突然跟他闲聊起来：“你老家在哪儿？不是泉城吧？”

程陌当然不知计平珏的心思，但他知计平珏是有些闹脾气了，那就奇怪了，计平珏都闹脾气了怎么还肯让他牵着？

刚刚没发现，现在摸着计平珏的指骨分明，程陌用力给他提示，该说不说到的手还乎。他等着计平珏作反应，可过了好一会儿，计平珏都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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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人来的？”

就在退维谷之时，计平珏从鼻腔里发“嗯”的一声，语调上扬，程陌知那是在促。他一咬牙，大步星走到计平珏边，一言不发地抓起计平珏的手腕。

像极了西游记中从石里蹦来的石猴。

程陌咳嗽一声，清清咙：“穿过这条巷就到报刊亭了，那街上有灯。”

哈，熟悉的觉。

计平珏好歹把程陌当朋友了，既然如此，他就想多了解了解。

程陌脚步是急躁杂的，计平珏跟上太费劲儿了，半分钟后，他终于忍无可忍说：“走慢儿，赶着投胎啊！”

程陌“哦”了句。

他其实真的不八卦，平日里谁家发生什么事，闹些什么角，他都不带看一的。这次是因为余玲曾主动跟他提起过，说程陌这孩又乖又活，到哪里都转得开，只是来泉城几年了，过年过节从来没见他回去过，不知老家在哪儿，也没听过有关他家人的事儿。

程陌扑哧乐了，大言不惭地说：“珏哥，你这么关心我？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计平珏没说什么，很乖顺地跟着程陌走。

“不是，在榕城，我来这边讨生活。”

“省会城市？”计平珏说，“榕城更发达，你好好的跑这儿来嘛？”

“不急，”计平珏重复，“走慢。”

哪个城市不需要网约车司机，计平珏都听不去了，他想了想，问：“你家人呢？”

程陌，步迈得稍小，频率也低。他们悠悠然地晃，了五分钟才晃过这条五百米的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