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——”聚宝呲呲牙，咬着程陌不肯放。

程陌狗耳朵：“咬我嘛？”

狗能有什么坏心思？想蹭饭罢了。

计平珏忽然觉得这场面有搞笑。

看在狗的面上，他都懒得再问程陌了，直接多拿了一双筷和一个餐盒来，还捎带拿了个塑料凳：“这个没靠背，你将就着儿。”

程陌若再拒绝那就显得相当不懂事儿。

收银台上摆着四菜，鱼香丝、沫茄、清炒虾仁，外加一份海带排骨汤。余玲手艺一绝，但吃了半碗饭来，程陌看着计平珏只跟清炒虾仁过不去。

“别的你不吃？”

计平珏咀嚼的动作一顿，他思考一秒，在鱼香丝里夹了一筷，先没有放嘴里，而是放碗里，将不小心夹到的木耳挑来。

显然，木耳他不吃。

程陌没发表意见，他扬扬，示意该到沫茄了。

计平珏心领神会，却没筷，艰难说：“茄没去。”

程陌难以解：“沫呢？”

“太碎了，难夹。”

程陌勉接受了这个由，把希望聚焦在最后一个菜上，又问：“排骨汤呢？”

这回计平珏没挑什么病，但他有自己的饮节奏：“饭后喝。”

程陌：“…………”

他的目光在计平珏嘴上落了一，有件事儿比较令他费解，他心想，余玲说计平珏不挑的时候，计平珏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勇气的。

这还不挑？其实蛮挑的。

两人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，可把狗急死了。

合着聚宝努力半天给别人嫁衣，程陌吃着了，它肚还空着，急之，它又想去咬程陌的。

“啧，”程陌把挪开，皱眉，“要开线了！”

计平珏见状把往里缩缩，主意：“给它几块排骨。”

“嗯。”

聚宝像是听懂了，开心得直摇尾。

一餐饭两人一狗吃得尤为满足。报刊亭旁边有个龙，程陌帮着把保温盒给洗了，最后给计平珏的时候不经意说：“可惜你这店没在线上，不然我也给你个好评。”

经一提醒，计平珏回忆起给程陌好评的事儿，没由来一阵心虚，虚得他发，就像是小时候坏事被计越当场抓包一样。

他赶拿起那把祖传的蒲扇，佯装淡定地给自己扇风，额前的发随着风起起落落。

当晚七，消失了一午的余玲终于现了，她过来时脸上带着笑，吆喝着计平珏打烊回家。

计平珏今日份帮工结束，闭店关门，动作一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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