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愣了一瞬，她本以为程琛言会迫不及待地打开香，看到里面的东西，没想到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起这件事了。

意识回：“我自己的啊。”

话落，青年面容上的冷意瞬间消，面缓和。

“次给我也一个。”

李雪抿，不解：“你一个鬼还要香啊。”这话倒没有歧义，她就是单纯好奇，程琛言作为鬼魂，竟和人类一般，衣裳换得勤快，人死后散发的难闻的尸气在他上也闻不到丝毫，她记得先前见过的鬼上都有这味。

现又找她要香，说不定背地里还要沐浴、睡觉。

真是一个勤快的鬼啊。

想到这里，李雪不觉有些好笑。自己何时竟与程琛言这么熟了，不仅不怕他了，甚至还能在背后思索他的形象。

程琛言抬眸，里带着凉意：“你是我的妻，你的香我不得吗？你还想给谁？”

李雪一时失言，她别过脸，红霞悄然攀上脸颊。怎么越说越奇怪了。

什么“你是我的妻”，怎么忽然这么麻，这话说得仿若吃醋了一样。

程琛言越靠越近，直勾勾地盯着李雪的眸。

“我不得吗？我的妻？”

李雪转过，不看他。

又被对方行掰了回来，被迫跟他对视。

“得了，得了，我这就给你香。”

李雪无奈。

男鬼她的泪还没来呢，程琛言……

却见青年自顾自地将香打开，李雪心中一。

程琛言眉弯弯，将里面的符纸拿了来，神平静，没有一丝不适的模样。

李雪努力压心中升起的惊愕，她是见过这符纸威力的，那小士定也不会用假符纸来骗她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在想为何这符纸对我无用吗？”

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，仿若人间亲昵的谈，李雪却只觉好似毒蛇在脖颈后方缠绕，让她如坠冰窟，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
她几乎是打颤着牙齿，依然装作不知晓地问：“什么对你无用？这符纸是那小士给我的安神符，这几日我总是会梦魇，睡不安宁，这才求来此符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青年也不继续追问去，只是垂眸浅笑，那“防符”被他放在指间把玩着。

李雪心中愈发收，不知接来又会发生什么。

手中忽然被放了一个冰冷的东西。

被凉了一瞬，李雪意识看去，竟是那把匕首，自从程琛言给自己留这把匕首后，她一直在腰间别着，没想到在自己的底，就被程琛言顺了去，现又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。

李雪怔愣地看着匕首，一时不知程琛言的意思。

青年贴近她的耳后，呼温：“你在怕我。”

语气定。

李雪了鼻，她真是怕他怕得要死。

“你为何怕我？”程琛言微微歪，他的神清澈，竟让李雪觉得他此刻竟是单纯如稚童。又想到早先他的幼年的梦境，心中不禁恶寒，程琛言幼年时期便能将人心玩于掌之中，对生命更是有单纯的残忍，他哪里是能和“单纯”二字扯上关系的。

事实上，程琛言的确对此到困惑，他自认为对李雪耐心到极致，他喜李雪，曾想过将人锁起来，只与自己朝夕相，也想过杀了李雪，抢了她的魂魄，和自己魂魄相连，一对永不分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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