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回过神来，不好意思：“哦，对，好好好，我们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后院，程琛言跟在李雪侧，贴着她，他上是没有温度的，浑轻飘飘的，李雪却觉得挨着他的半边都酥麻了。

有些难为地避开他的碰，故意往林掌柜那边靠了一些。

程琛言面平静，底却翻着暗。

一光亮闪过，上一重，旁已没了程琛言的人影。

李雪暗暗咬牙，幽怨心想，一支发簪哪里会这么重，不知自己哪里又惹这鬼魂不兴了，正报复自己。

林掌柜将人引得了后院，便见周围绿树成荫，繁开的正旺盛，衬得院愈发典雅起来，曲径通幽。

李雪不禁多看了几。

林掌柜尖地捕捉到，忙：“老夫人最这般景，每来于此都要多待几日。”

“夫人——”

莺桃穿着一件粉襦裙，如一只翩翩蝴蝶似的从远“飞”了过来。

待人凑到跟前，李雪这才发觉她还上了脂粉。

莺桃本就生得清秀，此次打扮一番，更是有些清新可人的神韵，眸转间，皆是灵动。

李雪垂眸看她：“你不是说你去看饭好了吗？”

林掌柜以为李雪生气了，连忙：“少夫人您可千万别责怪莺桃，莺桃本在膳房帮忙，是我让她去挑选衣裳与脂粉的。”

莺桃见李雪冷着神，心中惶恐，她两只手攥在一起，脸一白。

“夫人您别生气，莺桃知错了。”

李雪忽然翘起角，她抬起莺桃的颚，仔细端详着她：“好看的。莺桃你以后便这样打扮。”

莺桃意识咦了一声，惊愕地看向李雪。

女语气认真，没有半分为主的傲气，好似……好似她们两人是朋友一样。

莺桃正啜泣，想到脸上还带着脂粉，生怕将脂粉哭掉了去，只好行将泪意憋了回去。

林掌柜在一旁：“女本就应该漂漂亮亮的，过会儿少夫人也好好打扮一。”

莺桃睛一亮，她拉住李雪的胳膊，欣喜：“待会儿婢要把夫人打扮成天第一人！”

李雪闻言脸腾得就红了，她移开神。

这丫。

无遮拦。

她多只算个清秀，哪里当得了那天第一人。

待坐到饭桌前，莺桃一心要打扮李雪，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吃饭，林掌柜心怀讨好她的心思，哪里会自己埋饱，只地盯着李雪的神态，生怕饭菜不合她的胃。

两双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李雪也没了好好吃饭的心思。

见她放筷，林掌柜惊慌：“可是这饭菜不合少夫人的胃？我这就让面的人重一桌。”

李雪摇摇：“不用了，是我自己今日不佳，不用再浪费了。”

莺桃见李雪要起离开，心中一喜，噔噔噔地跑到她面前，中意味分明。

李雪失笑：“走吧。”

林掌柜将两人带到铺里面。

一一给她们介绍。

李雪只觉。

什么朱砂胭脂、雪胭脂、玫瑰胭脂、龙诞胭脂……

林掌柜讲得滔滔不绝，李雪看过去却觉得它们颜都差不多。

唯一能分清的便是那金箔胭脂，以金的表面与其他胭脂的各红形成鲜明对比。

莺桃心细，听得认真。

她方才为夫人寻得了一件娟纱金丝绣裙。

那衣裳工细，样式虽繁琐，拿起来却轻薄，夫人一向穿得素静，今日便来试试另一风格。

与之搭，莺桃挑了一盒玫瑰胭脂，不淡不俗，刚好衬夫人的肤。

想了想，她又取了钿。

莺桃可谓是面面俱到，李雪只需等待着她来动手就行。

只不过在更衣上，李雪烈地表示一定要自己动手。

即使同为女，无论是羞耻心，还是被人伺候的觉，都让李雪觉得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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