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这烂得没看的表现，也想要我的思想刻印？”

阿尼斯瞳孔微缩，被主人的话鼓舞，像是打了血一般兴奋起来。他笑得张扬疯，已经和绅士冷沾不上边。

“主人这骨……”他摸到赫越的骨，那里突一块骨，让腰完全陷去，形成一条陷的曲线，“真的不会散架吗？”

“你……有那能力让我散架？”

拉开的一小段距离里，阿尼斯能清楚看见主人的睛。本能生的愫，还有明晃晃的挑衅。

这场面像极了一个新兵对一个经百战的老兵狠话。

也许是斗志上，又或者是跟踪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机会和心的主人相拥，阿尼斯彻底没了智。

房间里的香味更加烈了一些，缱绻的香因为红酒的香味而更加醉人。赫越偶尔翻掐住阿尼斯的脖，觉得累了又躺回一旁净的地面，如此反复。

烈的愫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模糊掉针锋相对的不愉快，将一切都缩近在底的/愉里。

地面实在太过冰凉，赫越躺到了沙发上去，双脚屡屡打颤。他的后颈微微鼓起，酒微醺的状态，久久未能平息。

阿尼斯抱着他，俨然也不知疲倦。

赫越轻轻将他往外推，喝了不少的红酒现在发挥了作用。他喊了暂停，撑起自己半坐起来。

“……撒手……我，去趟卫生间。”

抱着他的疯犬一没有放开赫越的意思，似乎只要稍微放开他一，他就会从怀中溜走。齐犬的安全一不剩，阿尼斯现在只希望此刻的疯狂不是片刻，而是永恒。

即使阿尼斯的伤已经被得血模糊，疼痛和麻木让他一受不到其中的乐趣。

这对于他的而言，只是主人对他的惩罚而已。

“不要……主人，不要走……”

赫越单手拽着阿尼斯的发，将他的拎起，“没听见我说什么吗？我没说要走。”

“主人就是要走……”

伤大抵是发炎了，阿尼斯现在整个都不太清醒。他抓着赫越，变本加厉地摁住了因浪费昂贵的红酒而微微隆起的小腹，心跟着剧烈摇摆起来。

“呃！阿尼斯！放开我……”

阿尼斯的硌在赫越的，痴狂的双眸可怜地看着主人，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主人抛弃的、可怜的浪狗。

“主人……主人给我吧，我愿意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！”

赫越一掌给他扇了过去，却让他发痴痴的笑声。

“主人……主人打我，主人给我……主人的一切，就算是也都是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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