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利飞已然被赫越羞/辱得说不话来，只有全兴奋的细胞在回应赫越的话。一侧脸颊落在赫越的手里，不停腾起刺痛又快速散去。

“在，在想您……”

“想我？想我什么？”

埋藏心暗地不属于哥哥、也不属于同属的想法被赫越的钩钓来，莫利飞的数字闪烁着，将他晃不定的心展现在赫越的面前。

“……想被您。”

莫利飞的声音字正腔圆，四个字清晰无比地落在赫越的耳朵里。他大概也是被前景象冲昏了脑，才如此清楚地说这几个字。

赫越没有说话，将他哥的脸拍得薄红的手也停来。

拍红的脸微微发，在空气里逐渐发酵。大的背/德在两人间蔓延，同时燃被“哥哥”这个纽带系在一起的两人所拥有的兴奋。

莫利飞的心脏得厉害，快要冲嗓一般猛烈地动着。

赫越坐直，和哥哥拉开了很的距离。他端详着手中的评分表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这是他惯用的伎俩，将猎置于患得患失的不确定中，炙烤他们的。

莫利飞的心凉得透底，神也慌了起来。他就算知赫越喜挑动猎的真心，知施行者惯用的方法，将论背得瓜烂熟，也无法在此刻保持一淡定。

“主人……我错了。”

“错哪儿了？”赫越似笑非笑，指曲起抵在嘴，淡然地打量他哥的慌。

莫利飞垂眸思虑了片刻，说：“我不该觊觎主人的……”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直到他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你就是该觊觎的，”赫越笑着说，“哥哥刚来古堡的时候，我没告诉哥哥吗？”他那玩世不恭的微笑神秘又漂亮，让莫利飞一看不透。

“主人的狗，就是拿来的。”

凉去的心被重新燃，如烟般炸开，发剧烈的声响。莫利飞不争气地咽了唾沫，声音抖动着重复了一遍：

“是的，主人的狗就是拿来给主人的。”

赫越成功一驯服了他的哥哥，从思维上将他驯化。

他打量着手上的评分表。

仪态、表现力、承受力等等栏目都被莫利飞打了很低的分数，唯有臣服和信任这一栏，他给自己打了满分。

“哥哥对自己差劲的表现相当有自信啊。”赫越的手指了满分的栏目，笑着问。

莫利飞垂眸，对这个栏目的自信超过了赫越的想象。

“我的从刚刚开始接受主人的训练，但是我的心……”

莫利飞神恳切，“从踏古堡的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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