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越手上没有停绒绒耳朵的手，抬了抬，“你继续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想，将这个事净……”

狐狸着急得狐狸耳朵竖起，急忙解释，“我是来商量的，我都听主人的！主人如果不愿意的话，我再也不提了……”

“你想怎么？”

“我……联系上了卡因斯首领……”

狐狸小心翼翼地说着，调整姿势，跪在赫越的病床旁边，“他能接受伊琳德以及欧里德的委托，但是对价是……”

他抿了抿，怯怯地说：“让我帮他……刺杀五个雄虫目标……”

还没等赫越说话，克纳什立刻找补，“我只是想将一切都净，不想主人再有任何后顾之忧。这是我思熟虑的结果，不是冲动行事！当……当然，一切的决定权，都在主人上……”

狐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
赫越轻轻抚着他的耳朵，逐渐看着他在自己的手烧红了脸。

没有生死顾虑的狐狸来到这里之前，是个疯癫的剧目演员，他是个荒谬的怪，也因此厌恶这个世界。他愚众虫，仇恨到恨不得死边的虫。

他危险，莽撞，疯癫，直率。

直到遇到了他真正的主人。

主人教他的心，一层一层磨平了他的锋芒；教导他思考，变得成熟冷静；给予他关照，学着拥有人却不失风趣。

赫越没少在他的上心思，他也一直真切地、坦率地着自己的主人。

“你成了，小狐狸。”

克纳什垂，默声。他的中蓄积泪光，然后一滴一滴砸向地面。

赫越的严厉和包容构成了教本的意义，拥有大的本。

克纳什在想，赫越是一个伟大的主人。

他听维恩提起过赫越之前收过的一只雌虫，说那只雌虫也会在赫越的手被渡上一层善良韧的壳。

那时，天天在挨二十的克纳什不相信，他不信这个手狠毒、心思难猜的恶劣雄主，有那样大的魄力。

他不相信赫越所拥有的，是大的心和温柔的底。

现在，他比谁都认可这一。

他的主人，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主人。

赫越看着他手的狐狸哭得发/抖，忍不住这只狐狸的耳朵，“你哭什么，我没拒绝。你的心思我明白，辛苦你了。”

他的话一没起到安的作用，反而让克纳什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主人我您……”

他捧着赫越的手，敛着哭腔一次一次表白，“您永远是我的主人……我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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