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系统提示的赫越睁开，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这一次，数值涨得尤其多。

——

接来的很一段时间，赫越会在白天给科维勒一个连着革带的锁，晚上回来才会给他解开，然后就班地在画室经历一段只有两个人的晚上。

那些科维勒从来没有见过的，仿佛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新奇玩意儿，一个又一个逐渐改变他的。

赫越玩得尽兴，也不吝啬给予他奖励。

但是，无论达到什么程度，赫越都没有在这段时间听到任何系统的度提示音。

窗外起了雪, 室外的温度也在今天跌破了零度。

这是来到这个世界遇上了第一场雪吧？

赫越这样想着，走到厨房，将围裙两侧的系带随意地系在自己上。

晚饭这活向来都是科维勒回来的, 但是他午发了个会晚回来的信息, 直到现在晚上八也没有踪影。

赫越本想用营养应付了事，但是看到窗外的初雪，又升了些晚饭的念。

初雪要吃羊，这是家乡的习俗, 二三十年来都是如此, 已经成为了赫越的习惯。他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拿羊卷，在灶上开了火。

虫族的季节变化不如地球一样有规律，即使不知这场带来的低温会持续多久，赫越还是决定将它视为自己诞生在虫族的第一个冬天。

香的汤快地冒着泡, 发“咕噜”的声响。整个房间里香味四溢，室温都在冒着烟的汤锅中升了几度, 温又温馨。

赫越将最后的调味料放沸腾的汤里，舀了汤, 嘟嘴散冒起的气, 不不慢地抿了一汤。

咸淡合适，正好适合羊卷。

他将汤匙放在锅里搅了搅, 这才关了火。

开门声适时地响起, 走屋的科维勒披着厚厚的军官大衣，肩膀上还沾上了些雪。他还没来得及拖外，就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引，走了过去。

半开放的厨房里，披散着发的赫越正在认真地将葱苗切成段，然后丢冒着香气的锅里。围裙在他的腰后系了一个松散的结, 耷在他的腰间，压住了一些发梢。

赫越左右走动时，科维勒的目光也跟着他后的那个结左右移动。

最终，科维勒鬼使神差般走过去，将那个本就是随意系在一起的结拉开，将围裙的带拉，重新系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。

围裙的带地贴在赫越的腰上，一间隙都没有留，是把腰侧的衣服都往后折了角，勒往凹的腰窝来。宽肩窄腰的型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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