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迷路而可怜的小狗。

心很奇怪，像是蒙了一层很厚的云雾，想要去探知，又只是隔着云雾。

科维勒迟迟不声，神黯淡去，不知看向何，迷茫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被后没停止的达和电折腾得够呛，发些细碎的声音，经历着心双重的折磨。

我想为您… 【科维勒，33】……

赫越笑了一声，“你说得没错，上校，你和维恩没有什么可比。事实上，这里的雌虫多得是，我所想要的东西，从谁那里去拿都没什么差别。”

科维勒颦眉凝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赫越，以及他手中牵住的银链，“我，希望您，满意一些……”

科维勒注视着他，迫自己压抑住不可描述的气音，让声线稍微平稳一，“我在想，我应该怎样才能对您有用？”

现在，他不知赫越想要什么。从始至终，他都没有找到自己对于赫越而言的价值。

“外面有的是雌虫给我狗，科维勒上校，你呢？”

不同于伴生雌虫维恩，甚至不同于赫越中外面的所有雌虫。

他将科维勒的心都放在火上炙烤，用最温柔的语气将安全离得净净。

“我知，我不比较，他是您的伴生雌虫……但是，我想，如果我犯错惹怒您，您或许……就算是玩/，也会……”

科维勒顺着银链凝望赫越的脸，颇有耐心地等待他的答复。他咽了唾沫，结上动，拨动了一卡在脖上细的链条。

赫越眨了眨，神变得柔和了些。银链在他的泛红的手心绕了两圈，收得更一些。他的手心贴在科维勒的脸上，发的手心和冰凉的链共同接到肤上。

他想要找到一个自己特殊的价值。

“有这么难吗？”柔缓的声音一一拨动心弦，遮盖住所有真实的腹黑和恶劣。“我说过你该把你的全都卖给我，你却连跟我坦白想法，都得我你到这个地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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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哭腔和咽呜。在极侵扰，他混沌的思维带来的话也语无次。

他的在赫越的蹂/躏中依旧着一层窗纸，但依稀的廓能够看见。他皱着眉，全绷地等待审判。

“科维勒，告诉我，你现在在想什么？”赫越的声音放缓了不少，轻声的询问收敛了所有攻击力，温和有力地敲击着迷惘者的心门。

【科维勒，28】

从他与赫越见面的第一天开始，对方无数次重复了这个问题——即使他是唯一的雌虫上校，对于赫越而言，他也没有什么特别。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地位和荣耀，并不能带来赫越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