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，科维勒咽呜声，腰发酸地躬向前，像被掐住脖一样难受。

他现在除了想要排走那份折磨人的空之外，没有什么别的想法。怎样都好，打也好，扇也好，踩也好……

赫越低，将脚边的银链条捡起来，猛地拉。

“上校，看着我，这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科维勒说不了话，窒息的觉仿佛大脑充血，他很快便双目愈加猩红。被达和电折磨的后果，就是全的官比正常放大了许多倍，所有的痛觉离奇地和望挂上了钩，都试图给戛然而止而想释不能释的空加上一把火。

法克制昂的失控，却又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候戛然而止，生生令其从坠。又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之后，突然开始运作。

珍珠脸卡在科维勒的脸颊上，生生勒去一块，才能将晶石球在齿间卡死。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咙里，就连吞一唾沫都格外艰难。

上次那个被赫越踩到后颈才完成的姿势，这次不得不自己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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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越悠闲地坐在单人椅上，翘起二郎，透过玻璃窗，好奇地观察着训练场上屡屡犯错又备受责骂的新生雌虫。他听见旁的声音，垂眸看去。

被这奇怪的程序折磨得正狠的科维勒本抑制不住声音，牙齿早已将嘴咬破，却依然有发腻的声音漏来。

于是，被达和电的汗、泪和晶石球硌在牙齿上而滴落的唾沫顺着往掉，有的径直滴落在地上，还有一些滴在了那件一丝不苟的制服外上。

“帮帮你，别声，”赫越拍拍他的，尾扬起一抹勾/人的笑意，“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责罚？这才刚开始，别心急。”
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
“呃……唔咳！”

第二次，光秃的膝盖忍着刺痛挪动了一，跪姿已经完全不标准，违背了赫越要求安静的命令，咿唔声。

科维勒的脸贴近那只靴，新鲜涂抹的鞋油带着发涩的气味直冲鼻尖。他仿佛仍是由赫越踩在脚的，无形的压迫落在他的，令他不得不匍匐。

赫越当然知他没法止住声音，将早就准备好的晶石球拿来，正好卡在他的嘴上。

松松垮垮的链条一收，一瞬间的窒息令科维勒目眩。他被迫在牵扯仰，以一个更加艰难姿态呼，乃至苟延残。

“上校，我说过了，别吵。”

记不清多久之后，上校终究是被折磨得没力气直起，被反钳在后的手没办法支撑，只得躬往前匍匐着，侧脸贴到了地上。那黑的电线也因此直指天板，不住有晶莹的从旁边，黏黏糊糊地滴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