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很安静，时间也好像过得很慢。疼痛慢慢发酵、消解，不再和痛苦密相连，反而逐渐变成其他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

那并非嘲笑，反而是真诚的、明亮的笑。

（只是这个程度就能虫化吗？）

但是，并没有。

“我们一起再待一会儿。”

科维勒莫名觉心很好，觉被那轻松的气氛染，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。

至少，这份由赫越亲手施予的疼痛和刻印的反噬、没有信息素时需要忍过的漫疼痛相比，的确不值一提。

科维勒正准备起，就被赫越一把摁住。

“雄主手疼吗？”

他觉有些奇怪，甚至有无辜。平心而论，他本没多么危险困难的事，既没有在科维勒的上打个，又没用上类似电、藤条、刑架这危险的东西。

他们静静地在画室里待了很久，久到橙的光逐渐变得黯淡。

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，走了几步就听见后赫越的笑声。

“上校今天还有什么其他安排吗？”赫越问。

“是。”

等到画室的门关上，赫越才站起，好了自己的睡袍领，将腰带解开又系得严实一些。

科维勒突然觉得，如果这份温存一定要用赫越亲手给予的伤痛来换的话，也很值得。

科维勒安心侧躺回去，一只手悄悄地捻起赫越垂落的发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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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越笑了一声，神里闪烁着某期待。

“我去给您拿药。”

“好玩。”

得到应允的科维勒不再小心翼翼，更加大胆起来。但他还是注意着不扯到发，避免让赫越觉到不适。

科维勒将赫越末端的发绕在自己的指上，又重新散开。

他回过，以为会看到轻蔑的神。

“那你玩吧。”

【检测到攻略对象存在期经受刻印反噬和信息素排斥枯竭，受方面可能比较……锐？】

是故意的

【科维勒，15。】

科维勒应，踉跄地站起。他的膝盖疼得厉害，又酸又麻，后背和也有一难言的发发疼。

“一。”

传来一声轻笑：“发有那么好玩吗？”

赫越没有等到系统关于神波动的一步提示，反而听到了数值报告。

“那你去洗个澡，把铁球拿来放好，”赫越吩咐，“然后去楼晚饭。”

科维勒支起，摇了摇。他很喜枕在赫越的上，然后由着赫越任意抚摸他。他觉很宁静，从心到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