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越在光端上订了些画架和梯之类的东西，经过检查之后送到画室。这里逐渐有了穿越前的那间个人画室的觉，只是还有些拆完的箱和包装纸没有扔。

敲门声响起，赫越转开了门。

站在门的是维恩，他一手拿着一张印满黑字的纸，面垫了一块蓝的板，另一手拿着签字笔和红印台。

“来吧。”

赫越说着，坐到了新拆的沙发上，整个人都陷去一小块。

维恩跟着他走去，没有坐到沙发上，反倒是直接跪在了他的脚边，动作净利落到连赫越都愣了一秒。

赫越总算是直起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主人说过，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

之前冒犯的雌虫也是，科维勒也是，这个被赫越反复调了两次。

“你们一个两个的，也算是记得清楚，”赫越因此没有叫他站起来，反倒是微微倾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维恩将手里的纸张递到赫越面前：“求主人允许我伍参军。”

赫越将那张纸拿过来，小声读着上面加的字。

“引荐维恩以博士学位伍，聘为文职少校，推荐人……”

右角，略有些潦草的字迹依稀能够辨认科维勒英文名的形状，名字上清晰地印着一个拇指印。

上次科维勒答应去的话，倒是说一不二。

“科维勒上校没说什么吗？”赫越问。

“只要主人签字就可以了，”维恩的手攥着那只签字笔，“上校说这是正当程序，引荐人和雄主签字就可以。”

赫越略显诧异地挑眉：“还以为他会好好讲述一争取这个职位的不易，好在你这里卖个大人呢。”

“没有，上校把模版发给我填好，就直接签字了。”

若是这样，上校把军队的规矩看得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啊。

赫越想着，将垫在纸张面的蓝壳拿来看。

那是维恩的博士学位证，上面写的是，医学博士，药剂学方向。

“药剂学？”赫越疑惑声，“我还以为以你格的天生优势，会去选机甲或者枪械之类的。”

维恩/一个笑，说：“选药剂学也是因为……帝国研究所在研究一款能够提雄虫培育卵生存率的药剂，我想，如果我也能参与研究的话，主人一定会早一醒来。”

从生开始，维恩的每一个重大抉择，甚至每一个行为、每一个想法，都围绕着赫越。他就像寻着一个指向标，用自己人生的每一步来靠近这个指标。
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不继续待在研究所，而要去军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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