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上校大人的肩章，对吗？”

“咳……呜……”科维勒所有的咽呜都堵咙里，官动泪，泪蒙上眶，前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
匍匐在赫越面前小心侍候的人，是穿着整规整的军服，佩着帝国荣誉勋章和上校职位肩章的男。他踩着无数人的鲜血和尸/爬到最的位置，直到甘愿奉上尊严，屈膝跪。

科维勒恍惚地，听话地往前撞。他的动作没什么章法，但如此鲁地撞开自己的咙，受苦的反而是他自己。

肩章在白炽灯的照银光发亮，在冰冷的地窖里晾了许久之后，摸起来格外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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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，表现得更好一……

“嘶……”

跪在面前的人动作轻柔得过分，小心翼翼的样像是在对待一份奇异的珍宝。

“你的决心，就到这个程度吗？”

结上动，也往更的地方去。

他的手掌住科维勒的，猛地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
赫越轻哼了一声，官包裹还是令他腾起一瞬愉悦。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新的新人，就算有些新鲜，但这技巧实在拙劣得不像话。

用力压的瞬间，赫越甚至能到受到自己手指上的力。

他顾不得间的疼，只是更加尽心尽力。

“放松……上校大人，就现在这个程度，你觉得你能让谁满意？”

这是上校大人的肩章。

发愣的间隙，赫越脆拽住了他的发，毫不留地。

赫越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总算能从每次都往极限上挤的过程中获得享受。他漫不经心地轻抚过那枚肩章，心里蒙起些异样的/快。

“这样，学会了吗？”

科维勒咽呜，用了劲儿咽，也顾不得几近极限的况间撑得发疼，以及快要被赫越到脱臼。

他的手指摸到科维勒绷的，那里被撑得变了形，能够摸到突的分。

脸侧灼烧般的刺痛未减半分，反而愈演愈烈。比起疼痛，羞耻更占据上风。

手的人一颤，明显比先前抖了不少。他说不了话，只得咽呜着。声音全堵在咙里，化作模糊的音节。

他连痛呼都无从发声，只觉得自己的鼻尖撞到了赫越的前，一瞬间的窒息以及撞开的咙令他涕泗横。

混沌的意识里，他的脑中只剩这个掐去尾的念。得这个结论的原因，以及这个结论要达成的目的，被直接抛到了脑后。

“上校大人，你知刻思想刻印和解开思想刻印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赫越微微皱了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