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，因为叶未眠说过，要取孩，只有这么一个方法。而麻醉才过的那段时间，他意识有些回来时，能受到腹传来的痛。

就像孩在时，会在肚里面想方设法让他觉到自己的存在，孩不得不离开时，也是要给苏星宇留什么。之前苏星宇觉得有了孩沉重，可更多是期待，，就只剩锐的痛，与锥心的自责。

苏星宇脚踩在地上，却站不稳，整个都往前倾去。

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摔在地上，但是没有，陆泽林扶住了他。

“星宇！”

他听到陆泽林的声音，明明近在耳边，却又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。

是梦吧。

他希望这是一个梦。

如果是在梦里，他就不用克制压抑自己，可以想哭就哭，想骂就骂，可以把过错全推到陆泽林上气，可以说尽一切心中的悲伤来怀念这个好不容易他才拥有的孩。

在梦里，他就能揪住陆泽林的衣领，哭得像个受尽刺激的疯一样，不用在意自己的形象，只些疯言疯语：“……你凭什么……你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！你凭什么背叛我后还反过来不肯放我……现在这样你满意了！你害我成这样，你就满意了吗……”可是在梦里，哭喊竟也是这么费力的一件事，比现实还费力。

陆泽林并无回答，苏星宇也知，陆泽林哪里还有什么脸来回答。

“到底是你把我关在那个房里，你不肯让我去……你以为我真没办法奈何你了吗，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把我关在那里，就一办法都没有了吗！只是我不愿意！因为我想留住这个孩！我不愿意跟你争执什么，就是我不想让这个孩受到一影响！可现在呢，他没了，你满意吗？你告诉我，你满意吗？！”

陆泽林抱住他，声音里夹杂着低哑的痛苦：“……对不起，星宇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苏星宇没有力气挣开他，因为他把全的力气都用在了说话上：“……你说，这么多年来，我可有一对不起你过？还是我一直都不清醒，信了你说是真心……哪怕你已经变得不一样了，我也还是你，没想要离开你……可你再混再坏，你错再多事，也不能这样啊……你怎么能连我最后的希望，都切断了呢……”

陆泽林只有抱歉。最无用是抱歉，可他除了自责抱歉，仍只有自责抱歉。

“你说啊，是我错了吗？我对你不够好吗？还是我对你不够宽容吗？我应该在看到你跟别人酒店的时候选择视而不见无事发生吗？你希望的是这样对吗？我不该跟你提分手又不该又遇上你是吗？被你限制起来是我自己的问题对吗？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吗？”

“……不，星宇，是我的错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陆泽林的声音有丝哽咽，“……如果不是我的错，如果我能让你足够信任我，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……我该知你的，我清楚你的。是我过分了，我以为这么多年，一次两次的忽略造不成什么问题，有时我看到你生闷气，我也不当回事……是我又自以为是了，如果我面面都好了，你又怎么会不把这些事告诉我？你又哪里需要隐瞒着我？”

“我知，你生我的气。因为我错事还死赖脸，还借狡辩……星宇，我会改的，你知我能到的……你要我少烟少喝酒，我到了，你要我跟一些人少接，我也到的，你叫我少发脾气，至少对你也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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