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随意穿一件就够了。”

“怎么看着跟你那还搭。”裴厌辞看着铜镜中的自己，舒了气，还好没太折腾他。

裴祭酒里闪过一丝狡黠快意。

叹了气, 皙白透粉的脚丫从小被中伸来，往他大踹了一脚, “一件件换给我看。”

见过小鸟依人的, 没见过这么大只还使劲往伴侣怀里拱、撒讨人心的。

才刚低，笑意已经再次控制不住地漫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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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件广袖袍服都一一搭过不同的装饰，棠溪追乐此不疲, 换了几十都不嫌累, 还能时不时放神勾引人。

裴厌辞打了个寒颤, 面无表地将脸往反方向避开, 企图将人撕开, 手又推不动人, 被禁锢得死死的。肩颈细被他粝的得发, 慢慢浮起一片濡的粉意。

裹在上的小被越来越松, 他也彻底没了脾气和睡意。

“好裴儿, 你答应要帮我挑的，别睡了, 快起来。”

“裴儿真好。”棠溪追往白的脸上亲了一, 喜地去换衣裳。

“……你但凡多放心思在自己的政途上，扼鹭监远不止于此。”

他也笑：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
喝茶

棠溪追手指把玩着玉佩，白皙无暇的微凉渐渐染上他的温度，仿佛不是在玩玉佩，而是一块人骨。

裹了自己的小被。

“不行，”棠溪追将自己选好的衣裳拿去熏香，穿宽松的雪白袍，执意要裴厌辞也去穿他选的那。

直的乌发从后背垂, 随意披散，棠溪追像一条冰冷腻的蟒，手臂缠着裴厌辞的腰, 砌冷的脸庞和泛凉的鼻尖在温馨香的颈窝拱了拱。

看我不折腾死你。

显然他低估了这人的程度。

裴厌辞坐在床榻上, 由侍从伺候着洗漱和用早膳，被他调戏得没法，将前托盘里供他挑拣的玉佩丢到他上, 笑骂：“把你那肮脏作的狗给我藏回去。”

“当然，”棠溪追骄傲地昂，“我所有的衣裳在的时候，都有另外照你的尺寸相称的。”

裴厌辞被他瞧得红心, 了声调，顾左右而言他，“这逊了些，再去换一。”

“如今的扼鹭监已经遭到全天忌惮了，再壮大去，我这个阉人又该死一次了。”棠溪追从后搂住他，凉薄的轻吻他的后颈，睛看向镜中叠的两人，笑眯了。

折腾了一上午，看时辰要过去了，棠溪追这才手忙脚地帮裴厌辞换衣裳。

“多谢裴大人打赏。”棠溪追疾手快抓着丢来的玉佩，放在边亲了一，神丝毫不愿放过床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