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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都帮腔：“不是真的上课，是让他们有事可以。”

几个监生突兀地站在角落，上背着包袱，一尘泥，刚从狗里爬来。

“我好像听见杀过来的哀嚎声了。”

“是不是要城破了？”有人哽咽。

“你们怎么不睡觉？”国监扩招后，三千余人里至少三分之一是外地人，平日里住在国监的监舍中。

扼鹭监通过密已经将信传了去，众人唯一期盼的，就是州府的统军府能够派兵前来救驾。

人群里又响起嗡嗡的讨论声。

“站住，你们打哪儿来的！”

戚澜还真有能耐。

“大人，我们能活吗？”为首的一人问，看着面生。

“肃静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方清都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。

“裴大人，依官看，今晚你最好在监舍里休息。”他一丝不苟地行完礼，，“他们看你也在这里，会更安心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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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先回去休息，明日还有课业，大家保重。”

庆宁六年三月廿五，安京城三百万人提心吊胆了一日，直到夜，外边都没传来半结果。

棠溪追看着铜盆里的，半晌，将巾帕丢到里，中的自己顿时碎裂扭曲。

“学生本打算……学生发现城西有一支兵鬼鬼祟祟而来，似要破城！”

“等等。”裴厌辞拨开诘问的博士，走了过来。

这些还未茅庐的小们见到最大的官，就是国监祭酒。他若走了，他们肯定以为城破了，他独自弃他们逃命去了。

“你们看着是要逃走，却还在这里胡诌，扰民心！一文人气节都无！还不快去三省监思过受罚！”

“去吃饭吧。”

王博士和其他几位博士讪讪组织监生回舍。

夜时，国监来报，说方清都找他。

裴厌辞带着棠溪追去了国监，看到灯火辉煌的监舍，和一群一脸灰败的监生。

“你放心，我在这。”

他的话镇住了一时。

裴厌辞走堂洗漱更衣。

“若是放假，全监三千余人能甚？”裴厌辞冷锐质问，“这么多血气方刚小伙，放他们去烧？嫌安京城太平静了是吧？”

“看城破不知在何时，这时候他们就是上课，也学不半。”王博士一脸苦相。

人群躁动起来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有的激动，有的面惨白，唯一相同的是，他们面对这局面时里都有的茫然和恐惧。

他们不是相信裴厌辞这个人，而是祭酒这个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