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全然都是他喜的，顾九倾肯定心疑这人恐怖的观察能力，以及质疑他的用心。但他听了这些菜名，有一两不是他喜吃的甚至可以说厌恶，他反倒完全不怀疑。

见把人哄得心怒放，裴厌辞又：“今日沾了殿的光，吃了一顿饕餮盛宴，这让臣怎么好意思。”

“哦？你要如何？”顾九倾又忍不住笑了，脸上的霜寒之哪里还能看到半。

“薛越两家一向中立，臣也想将他们争取过来，为殿效力。”

“你一心只为本，本哪里有不答应的。”顿了顿，顾九倾还是透，“薛家因着之前豢养幕僚和死士一事，本与他们伤了些许分。不过他们私底已经答应了二皇，若有必要时，会手助本一臂之力。”

“章平殿在府豢养几十个门客，府中宴会不停，往来的官也络绎不绝。这事怎么看怎么像在培养势力，殿小心。”

“她一介女，就算培养自己的势力，也只能依附于本或者顾万崇，郑相的死并不影响我们之前的谊。这话在本面前说说就行，别让外人听见，她若闹脾气，本没办法时时护着你。”

“是。”裴厌辞总觉得戚澜都逃亡大熙了，顾越芊仍旧如从前那般结臣名，应该是在憋着大招。

只是目前还不晓得这个大招是甚。

这顿午饭吃了很久，裴厌辞从东来已经是未时中，他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曲梁侯府。

开门见山，直接问前日所谈之事崔家的意思。

“你是太的人，却想自立门？”照郑家的意思，就是推荐他不投靠顾家任何一方。

但想更一步，不可能不押宝。

“官刚从东来，”裴厌辞，“是太的人，也不完全是太的人。”

曲梁侯糊涂了。

“官是侯爷可攻、退可守的最佳选择。”裴厌辞分析，“郑家一倒，骐王和太在朝中分抗礼。骐王有扼鹭监辅佐，看起来很大，但现在的霍存太年轻，不经事，不一年扼鹭监必事，到时候是骐王的助力还是阻力还两说。至于偏向亲近他的工，刑和御史台，态度都不定，吏尚书能在棠溪追落难后选择亲近太，其他人也可以。

“太有勇有谋，从前韬光养晦，隐忍吞声，现在仁德名声如日中天，六之中不少人都支持他，公主殿门客更是任他驱使，加上显赫份，距离那位只差一步之遥。但别忘了，咱们的陛，对前太如何？郑家毫无预兆地倒台时，太求过吗？陛念及儿和君臣分吗？雪中送炭的恩尚能割舍，何况如今崔家的锦上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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