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嘴要落到自己脸上，心里对这无端的发展到荒唐可笑。

仔细想来，他里那抹最耀的光，也是自己亲手摧毁的。

“啊——”

，“你走你的光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哪来的不放过一说？”

“你作甚？”裴厌辞正想离开，手臂突然传来一禁锢，那力气奇大无比，差将他的臂骨碎。

“我适不适合，由不得你来说。”

顾万崇不躲不避，被击中了也只是晃了晃，尔后欺近上前，将他压在桌上。

“那今日呢？你为何要来？”

不是从来没将他放在里么，他偏要这人里只看得到他！

顾万崇脸狰狞了几分，“这皇位，我要定了。”

“你疯了，放手！”他吃痛地皱眉，另一只手上聚起力，一拳毫不留地朝他击去。

裴厌辞看他如今凄惨灰败的样，不解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嘶声力竭的可怖形象。

“你失心疯了吧？”裴厌辞一脸莫名，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，不是常双崇还是顾万崇，我从来没将你放在里。”

他拍拍他的上臂，“双崇啊，你是匹自由的野，而非安京里被铁链缠缚豢养的骡。只要你放弃皇位的争夺，你的外戚一族，陛肯定会放了他们。”

“谁稀罕碰你，”嘴上这样说，他的鼻息仍旧停在他的裴厌辞的耳畔，急促地/吐着，舍不得离开，又落不去，“这是对你的羞辱。”

“怎么没关系？之前你怕我常家拥兵自重，夺你皇权；现在，你怕我没了外戚掣肘，再不会敬你惧你，你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有这闲心？”裴厌辞轻蔑，“你母妃一族的死活，与我何？”

顾万崇微微一愣，这才恍神自己即将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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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忆起前世，他的小将军一步步成为大将军，始终意气风发，少年里的锋芒与日争辉，如何也磨灭不了。

“你要是碰我，对得起你死去的家人？”

裴厌辞耳垂慢慢起来，难堪地别过脸，躲避他薄的息，偃月眸微垂，聚起了泪，渐渐红了。

顾万崇呆愣在原地。

“你胡说！”顾万崇在惊慌和怨恨的纠缠中，“你就是不想要我好过！我的族人，是不是你从中作梗，没让陛将他们放来的！”

这人天生神力，裴厌辞哪里是他的对手，骨骼发咯吱声，几乎觉要被他死在怀里，任由他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。

“看在前世的面上，给你一个忠告，你太重私，不适合坐上那个位。”

“京察就要开始了，你我争取世家的站队，大家各凭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