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厌辞，“看在还是戏友的份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——听说过兼济印书局么？”

“甚杰作？”

其实他也不知。

“方司业, 你有没有觉得, 咱们请最多的博士, 最多的钱，让最多的学生学习儒学，培养成一方大儒后, 最后却只让他们站在朝中互吐唾沫星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，还要防着他们贪腐受贿, 岂不是天之大稽？”

“平日无课时，我许你去那里免费看书。”裴厌辞提笔帮他写了封信，“但有个条件，跟着里面的于簌承于大人好好学，今年夏至，我要看到一项新的杰作。”

应世金脸顿变，愤然：“钱财乃外之，就如戏折里唱的，金钱百外难买男儿骨，黄金万两铸不成脊梁……”

裴厌辞惊讶了，“你还看戏，木偶戏么？”

“是啊。”应世金，“我们家全人都看，现在谁门碰不到几个没看过木偶戏的人吧。”

任教

裴厌辞微微一笑，“火枪。”

士对炸炉都习以为常了，一淼给皇帝炼丹还动不动炸炉, 搞得皇帝三不五时就张, 抛政务就去看炉。裴厌辞一回见到炸炉, 震惊它这威力原来这么大。

？那你觉得，这个国监如果才能变得更好？”裴厌辞也不恼，微笑。

“那些人并不你们差多少。”裴厌辞淡淡，“他们与你们学问差不多，你能说这话，难不是因为他们比你有钱？”

“何谓火枪？”应世金愣了。

应世金兴奋地。

“等你造来就知了。”裴厌辞打着虎。

他从翰林院捞了几个士, 他们不满一淼老独断专行，裴厌辞三言两语就把他撬到了印书局，说是撰写几本家修炼功法留给后人, 再许了场地给他们炼丹, 没想到炸炉了。

他从来没听过。

于是，他据在授课时间的聊天找了几个监生, 或哄或骗签了“保密条约”, 对外说是在印书局帮忙，实则帮助那几个于簌承研究一些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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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厌辞上联想到, 若将这些东西拿去攻击敌军, 岂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兵？

“得树立威信。大人太过散漫，人人都觉得好欺负，没有规矩，不成方圆。”应世金侃侃而谈，“我听闻今年有一项举措，拿五十个名额，放给那些差一考上但遗憾落榜之人，只要他们一年能一万两，就能重新学，这简直天之大稽，如此神圣的地方，怎么能被金钱的铜臭味玷污。”

他把这个想法跟于簌承说了, 两人合计了一晚, 觉得当前人手太少, 尤其是有学问的人。

士笑话他烟爆竹都不晓得, 它们是差不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