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，安京谁不晓得咱们这位祭酒籍，大字不识几个，就忽悠和。

“你是国监祭酒，不参加监生选的面试考是想甚？你是不是知了那些学生学问有多差劲，没脸来看了？”

于是不少人开始担心，国监已经沦为了与平民为伍的低贱存在。

“是啊。”

季考还未开始，国监新一年招生已经开始了。

这老古板，就是不会人。

“诶，这是哪位大儒的课，这么多人来听？”

“祭酒大人？那肯定博学多才，学富五车，难怪大家挤破都想听。”

“国监的事务一件都不，若非我在，你这位得安稳？”

裴厌辞从方清都手里拿到名单，被他孙似的着脑袋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
“去转悠了一圈，一个书院的消息都没带回来，你这祭酒太不称职了！”

“祭酒大人这课可是三个学分，据去年徐度他们分享的经验来看，平日上课就是陪着大人唠唠嗑，从不提问，从不罚，从不背书，当堂小考只要写了名字就算通过，画只王八就算良好，随便扯几个字就算优秀，学年考也一样，保证你轻松拿学分。”

哪里有让祭酒大人亲自授课的。

他的《周易》课一经放去，顿时人满为患，听课的人几乎挤满了整个学堂。

今年是新举措施行的第一年，去年年中就开始传国监的一些风声，让那些世家权贵望而却步，开年又发生了裴厌辞检举郑党一行倒卖盐铁一事，让裴厌辞和国监在那些世家权贵中的印象一落千丈。

送到我这里来。”

国监统计过，新招的一千余名监生，各州府官学考上来的就占了六百多人，这在从前是不敢想象的。

裴厌辞找了宋家兄弟，让他们推荐了十几个书院的人，宋祈安东，给两方牵，在酒楼吃了一顿，也算正式见过了面。

“今年刚来的吧？”

“趁着新的一年来了，之前老生也该清的清该走的走，还有博士名额，去年说科举来给我们几个，最后没一个过来，这事怎么说？”

“我去走动走动，”裴厌辞摸着鼻心虚，看他把一本新的《周易》丢给他，他顿时苦了脸，“不会还要我继续教书吧，我都是祭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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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课是我们祭酒大人亲自上的。”

“今年我们国监制度改革，全监生照学分制修，方方面面考监生的品行能力和功课平，达到一定分数了才能师。

“人没招够，你是天王老都得授课！”方清都臭着一张脸背着手离开格堂。

这样，分到各州府官学的名额自然多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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