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。”他凑近了脸，在耳旁小声问，“所以，你也晓得真正的主谋？”

“嗯，”裴厌辞，意有所指地看着他。

顾九倾缓了缓面，望着近在咫尺的如玉细腻脸庞，轻声：“多谢。”

“嗯？”

看裴厌辞愣住的困惑小表，他莫名觉得有些可。

忍着他脑袋的冲动，：“谁发现了这件事？”

“扼鹭监。”

“这一次还得多亏了你。”顾九倾嘴角微勾，“否则，本必死无疑。”

“棠溪追被扒，这事你和顾万崇是不是合作了？”

顾九倾凑得更近，几乎贴在一起，小声：“只能怪他多行不义。”

没有永远的敌人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
“你多小心他。”裴厌辞提醒。

“本只在这事上达成一致，在其他方面，他就是一个犯蠢的武夫。”

顾九倾难得在外人面前坦对一个位权重之人的鄙夷之。

“你若这样想就危险了。”裴厌辞也不自觉将脑袋凑近，借着形指了指上面，“上面有人保他。”

顾九倾纳闷了一，等转过弯来，脸大变。

顾万崇的上面，除了皇帝，还能有谁？

裴厌辞看他震惊的神，与他当初得知这事时如一辙。

第一步，除掉郑家。

第二步，分裂合作。

“你多加小心。”裴厌辞行了个礼告辞。

才刚转，他被人往后一扯，桃竹之香鼻，整个人被抱住。

“你！”他忙侧推开人，看看四周，还好没人看到。

“你疯了！”

他们还在皇城门，朝会才刚结束，一群臣在附近。

顾九倾也觉得自己冲动了，看他张，安：“放心，这里没人。”

他早就不知不觉将人带到死角这边。

“殿，”裴厌辞，“我是郑清来义，也是你的表弟。”

本朝表兄妹之间可以结亲，但表兄弟之间，是不允许的。

近亲男女之间不能在一起是为后代考量，男之间没有成担忧。但也因为没有后代的顾虑，如果表兄弟可以，那么堂兄弟、亲兄弟，甚至更亲密的关系呢，可不可以在一起？这不就是/吗？所以大宇律法脆一刀切，凡是沾亲带故的亲戚，都不能在一起。

“可你我之间毫无血缘。”

“是你先不打算跟我扯上关系的。”裴厌辞，“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在你把我抛弃在击鞠场独自回城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
“我那是一时气上了。”顾九倾微微躬，放了腰，试图去拉他的手，被他避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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