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一句很私人的事, 你的德底线到底在哪里？”

棠溪追叹了气，慢慢弯腰，匍匐在他前。

“嗯，我不是东西。”棠溪追利落将他的手腕重新接上，“不是东西的东西只想多得到小裴儿一照顾。”

“没了我，谁伺候你去。”棠溪追把他从床上捞起来，“真是个小祖宗。”

倒卖盐铁

“好了没？”

不知不觉，两人从北方的安京走到南方诸州，又从南方到北疆，如走观般走了大半个大宇，从霜染秋红走到了皑皑隆冬。

自己现在就靠一张脸和那些不的小样来固了，怎么可能吃不消。

“遇见你之后, 我发觉的。”裴厌辞安心窝在他的怀里, 将他的白披风捂在两人前挡风雪, 只睛鼻, “扼鹭监都给我了还能由着你在边, 王灵澈、顾九倾、戚澜那些家伙都能容忍来。”

裴厌辞两条手臂脆就勾住了他的脖。

“那些可都是你姘呢。”棠溪追测测地笑着, 在月光显得尤为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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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 暂时没对后三位动手主要原因是份地位所限。

“知。”

夜，伸手不见五指的风雪小路上，一队车不知从何而来，匹的气雾化成白气，又飞快地消散。

酒劲开始上来了，有。

两刻钟后，他一脸满足而温柔地看着失神的人，掉嘴角的咸腥。

“嗯。”裴厌辞小猫似的哼了一声。

裴厌辞磨蹭了一个多时辰, 直到扼鹭监监卫说蛇要了，这才和棠溪追一起门。

“谁喜了，嗯呜……”裴厌辞怒，“宦官没一个好东西，你最不是东西。”

“放心，你就算还瞎着, 我都能一边帮你指路一边使唤你。”

北很, 连雪都是蓬松的棉絮状，漫天飞舞，还记得十几日前他们在中南一带, 那里的雪合了雨，带着漉漉的沉重，没多久就变成了一层冰，不穿多少都透着刺骨的寒。

“笑话。”棠溪追臭着一张脸, 更加抱了他。

听听，你喜。”

看就要枪走火，裴厌辞忙：“等会儿我还有事。”

棠溪追将细密的吻落满他的脸颊，“没酒味了，走吧。”

“衣裳，我的衣裳。”

“早知装到底了，”棠溪追抱着人施展轻功, 嘴里叹, “一知我复明了你就开始使唤我。”

裴厌辞改拿一只手抓披风，搂着脖往他鼻尖亲了一, 舐去沾染的一皑皑白雪, “我的姘暂时只有你，你要是吃不消, 我努努力, 多找几个。”

两人一路在黑夜中疾行，雪开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