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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 人还不见回来。老二被征去修河堤, 已经过去五六年了，也不晓得咋样了。老三是个女儿，难产死了, 女婿没两年新娶了一个，没再跟我们有往来。老四因为纳粮的事和村起了冲突，被打死了, 后面的几个，都不到十岁就走了。去年大木他老爹也冻死了，今年大木看着也熬不过这个冬天，以后只剩我一个，还不知如何过活。”

“不晓得，附近几个村已经被抓走了好些男人，说要打叛军。”

“村里的大夫也说不清楚，”妇人平静，“只是让他能多活一天是一天，以前村里的地已经被族人占了，也不用男人地活了。”

“大木叔是得了甚病？”

妇人看着几人，不知不觉泪就掉来，“要是我的儿还在该有多好。”

“小，看不来你还能。”毋离兴。

裴厌辞几人在妇人家里住了来，等到了第五天，他们才看到了扼鹭监的探。

毋离挑着了院，：“无疏那小还厉害，和村里小孩混熟，摘了好些果，还抓了两条鱼，中午总算能吃好的了。”

属也知，不由得颤抖起来，努力保持镇定：“有一追兵在附近寻找主的落，属摆脱了他们才过来。”

本来早在两日前就该见到人了。

没多久，一盆鱼汤就坐好了。

见到主，几人立跪，匍匐在地上。

“说没那么快打过来。”棠溪追，“可能安王也打算反了，正为此准备。”

“以前我们家啊，可是有有脸的，有田有地，年年风调雨顺，是村里第一批住着新房的人呢。”妇人笑，停了汗，“没想到生了那么多儿女，日反而越来越过不去了。昨晚还将各位贵人看是官差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抓大木去充军呢，他若是去了，怎么熬的过去，我就只想他最后的日过得舒服。”

几日的风餐宿，他可见瘦了一圈。

他们几日前估算了一行程，现在正在安王都督府境。

“怎么这么迟？”

裴厌辞沉默地将菜籽从菜荚里剥来。

妇人走了来，喜地接过他手里的鱼和果，说要屋给几位贵人饭。

“别忘了我跟你们可不一样。”

等妇人回屋后，他小声：“叛军不是还在西南一带吗？”

无疏从外面来，背上背着一小捆柴火，手里拿着一袋虾蟹。

“大宇士兵不都是从军中选的么？”一旁坐着的棠溪追。

裴厌辞听了这话后，沉思起来。

毋离让她歇着，自己将几个大缸清洗一遍放满后，撩起袖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