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追低低笑了起来, 接着就挨了一拳。

“撕——”他不得不收了笑容，委屈地着被揍疼的地方。

“再放肆，我把你给扒了。”裴厌辞指钻他的, 虚虚地勾着，嘴里威胁地哼哼。

棠溪追稍顿，接着，主动解开了绳。

“你这是作甚？”裴厌辞吓了一，住他的手，阻止他继续动作，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你不想瞧瞧吗？”

“这有甚好瞧的。”

“天气，我想脱。”

“都秋的天儿了，能到哪去，好好穿着。”裴厌辞板起脸，在他的手背拍了拍，“小心着凉。”

棠溪追笑了一声，用小被将他后背裹好，防着没穿衣服的着凉，一手利落地解开带。

裴厌辞听着耳边传来的衣带窸窣声，问：“我若瞧了，你莫不会杀了我吧？”

“你是酒醉还未醒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棠溪追褪了里，平躺在床上，犹豫了，缓缓张开。

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，代表着别人的视线可以任意打量他上任意一寸肤，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抵抗，任由对方对自己任何事。

裴厌辞睁开睛，抬眸见棠溪追神平静，忍了忍，还是没止住好奇心，偷偷抬往他瞄。

跟侍打了将近二十年，他都没瞧过人家那里的甚样。

“想看就看。”棠溪追被他偷瞄的小表给逗乐了。

“我看了你可不许反悔。”自己现在还暂时打不过他，“我都不看，是你要求的。”
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九千岁嗤笑，也不介意。

裴厌辞裹着小被坐了起来。

棠溪追的而匀称，肌畅，肤是很久没有见过光的死白，没有一发，除了中间蛰伏低垂的件儿带了鲜的粉，完全没有一杂。

他大/左右两侧各有一刀，经过这么多年，伤疤已经浅淡得几乎看不来。

“听说年纪越大，切完之后，活来的机会越渺茫。”裴厌辞小声，“所以他们才喜五六岁的。”

“嗯。”棠溪追低低应了一声，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。

愿意将残缺畸形的展在人前，不代表他能接受那段回忆，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
只是因为，这个人是裴厌辞。

因为是他，自己才有这个勇气。

他一直对自己坦诚相见，自己也要给他在床上最起码的尊重。

棠溪追曲着左手枕在脑后，心里尽量忽略那不自在，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，不在乎这事，忽而瞥见裴厌辞鬼俏灵动地转了转珠。

“九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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