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耳朵尖慢慢涌起一意，在他的目光中变得熟红，白皙的脸庞悄然爬上一团红霞。

再亲密的事也过几回了，但他此刻锐地察觉到，他们之间，似乎有了些许不同。

一个宦官，不应该有这望。

裴厌辞反握住他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没有人解。

“净不就好了。”他无所谓，“没甚大不了的。”

为了遮掩他肮脏的/望。

宦官可以歹毒刻薄，可以心扭曲，晴不定，但不应该有/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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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锐的耳鼻总能准地捕捉到，院里泥的腥气，车吱呀的旋转，夏蝉的聒叫，还有旁人急促重的息。

“方才见你脸上有画着纹样，怎么这会儿又洗了。”裴厌辞低咳一声，清了清咙，没话找话。

对，一定是的。

这样他就可以直气壮将的/动归咎于香，而不是他这残破不堪的生的。

吃掉他了。

“不是。”棠溪追也跟着惨淡地笑了一。

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待他的人了。

上，满树的绿叶与栾在午后的光中闪闪发亮，投摇曳的影绰，光影的转摇倒映在地上，也在两人的脸上舞蹈，婉婉飘香。

明明连男人都不是，为何他又要饱受/的折磨。想要像野兽那样尽地、媾，却永远发不来。

都怪这妖孽，生得太好看了。

一刻玉玲珑的手指抚上他的尾，沾了他睫上坠着的一滴，轻轻拭去。

因为他永远不会腻烦裴厌辞。

棠溪追的勇气慢慢失，“就是……再脏了……”

手指还被冰凉的手攥着，一同搭在某人的大上。他搐般地动了动，立刻被禁锢地更了。

蜻蜓般地吻了一后，他见手心里细心捧着的指尖难以抑制地颤了颤，有些难为地仰起脸。

“说得好似你不沐浴一样，”他打趣，“之前成日用那些腌臜玩意儿熏着，不会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偷懒吧。”

等思再清明时，两人不约而同地局促笑了笑，默契地将目光从对方上移开。

攥的手慢慢松开。

棠溪追眸闭了闭，又睁开看向他。

他的心像是一卷被泡得透的书，鼓胀，狼狈，黏腻，糊糊的，随着溪拍打石岸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又一瞬间在这炎炎烈日被晒得发，得燥，目眩。

裴厌辞愣愣地盯着他，嘴里的话霎时间溜走，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他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