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臣不能忍受的。”他，“臣不是谁的妻妾，也不是谁的附庸。”

“所以，在本边当谋士，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顾九倾惨淡一笑，“委曲求全几个月，换来郑家义的荣耀份，也没见你有多开心，在郑家人面前，还不是低他们一等，成了他们的附庸。”

“一切都是臣的选择，就不劳殿费心了。”裴厌辞不想再纠结于这些没意义的，上前一步，接住他手里的文书，“既然殿也同意这项举措，那臣便递到御前。”

他扯了一，没能扯动。

“本让你走了吗？”

裴厌辞顿了一，松开手，躬行礼，“臣不敢。”

弯腰时手臂被人扶住，等他起来时，一只手抓着手臂，一只手环住腰，将他搂了怀里。

清冷的竹叶与甜的桃香弥漫在鼻尖，裴厌辞暗暗皱眉，正要推开他，耳畔边传来一句冷声。

“你想以犯上吗？”

一句话将裴厌辞钉在原地。

“殿里可没旁人，外边也都是本的人。”顾九倾威严的声音染上三分笑意。

他很少笑，总是面无表，永远让人看不喜怒，窥不见心，老一辈的臣已经开始夸他有帝王风范。

明显很愉悦。

“殿，这于礼不合。”裴厌辞手搭在他的手臂上，暗暗抗拒他的靠近，有些不舒服地将脸瞥到一边，躲开他洒在脸颈上的气息。

这人方才拿着文书的手将将伸，还以为这人要他接过文书离开。

堂堂太，也开始耍这不的小手段。

他的武艺比之前击鞠赛那会儿又了些，但在权之，悍的手意味着你只能更加屈辱地忍着。

与棠溪追天然的冰凉低温不同，顾九倾看着人冷，却得让他难受。

也许是天气的原因。

窗外的蝉鸣聒噪的很，无端让人心烦。

裴厌辞心底已经生些许不悦。

腰间的手更加缩，顾九倾搂着人，观察着他平和面泛起的细微波澜，心里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果然，这人的腰窄、纤细、柔韧，抱着很舒服，上带着浅淡的香，不是靠木石兰草熏来的，而是天然的、从他上散发来的，独属于他的温味。

很难形容，但彷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踏实了来。

他曾在脑海里想过抱着这人时的觉，都不如此刻来得，满足。

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刻骨的空虚。

他看到了这人骨里对自己的违逆之意，从前的言笑晏晏，那些温顺低，都是装来的。一旦自己对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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