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没钱，国监开放一分名额收钱，这事已经了，一旦这个打开，之后也只会越来越大，不如在还未泛滥前直接明文规定多少名额和要求，及时止损。

这事必定惹怒世家门阀，他们贵，就读全天最好的学府是他们应得的，他们刻苦努力，靠挤掉其他权贵中学问没那么好的弟才来，应得上最好的先生。而现在有人用钱买了这个名额，可能与他们同是权贵，是他们之前的手败将，也可能是沾满铜臭味的商贾弟，他们怎么能忍受自己与这人是同窗。

世家必定心生怨言。

这时候，世家是站在随路利益对立面的。

“随大人意如何？”裴厌辞问一脸沉思的人。

“这事你让我再想想。”他犹豫着。

“只要特定名额举措一来，世家不会再纠结国监的学资格已经变成甚样了。”裴厌辞，“随大人尽放心。”

到那时，更改学资格已经不会惹怒门阀世家了。

因为在他们里，国监已经变得平庸，恶臭，不上他们的份了。

随路思绪豁然开朗起来。

是啊，有才学的世家弟会去其他名山书院就读，国监连好的苗都招不到，到那时，它的没落是必然。

一个对他毫无风险的举措，就能将斗了这么多年的政敌给除了。

他看着两人，一个面铁青，一言不发，一个志在必得，似乎沉浸在自己天真的梦构想中。

齐祥啊齐祥，你国监命数，也算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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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，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，裴厌辞和方清都楼送客，等车走远了，方清都问：“你方才捺我的手，示意我稍安勿躁，就是为了看你如何将国监卖了？为了收钱搞特定名额，还对全大宇人开放学资格，你哪来的权力这样？”

“这事我已经请示过齐大人了？”裴厌辞说着从怀里拿一份文书，上面有齐祥的签字，“他同意了的。”

方清都简直不敢相信，板肃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波澜，“你们、你们这是要将国监几百年的名声毁于一旦！”

在此之前，他以为齐祥和他站一边的，不今晚裴厌辞如何巧如簧，没有齐祥的同意，任何文书都上不了仪制司。

“君和而不同，小人同而不和，我果然与你不能共事。你这般小人行径，早晚迷了心智，与那群堕落的豺狼为伍，早晚得不到好场！”

裴厌辞静静地看着他，闻言温柔地勾起角，“可是，你持自己的‘不同’，又与他们不‘和’，换来了甚？他们可赞许过你的举措一个字？”

他不在意地拍拍方清都的肩膀，“不会有事的，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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