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，直接到齐府拜访。

齐祥宿醉刚醒，睁着惺忪的睡，半晌瞧不上面半个字。

“这个嘛，要不你先带去国监，我们午再细细讨论。”

他打了个呵欠，手中一空，一刻，他的脸上被泼了一杯隔夜的冷茶。

“大人醒了吗？”裴厌辞脸上挂着温切的笑容，拿着空了的茶杯，一手拿着文书。

“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呸呸两声吐嘴里的茶叶渣，乖乖。

没醒也醒了。

裴厌辞走到屋里的盥盆边，拧了块布巾给他脸，与他说了简择谦和徐度吵架被他退学的事，末了：“我打算借着这事，将严严的学师制度落实去。”

“这个难啊。”齐祥搓搓睛，“礼不会同意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没钱。”

“监生学完五年师，礼近期还想缩短时间，改为三年，方清都正在据力争这事，你还要把严师考，那延期师的监生还不知在这待多久，咱们哪来的地方和多余的博士助教。”

裴厌辞之前听过他们讲起有监生是靠使银买名额来的，“我们国监为何这么缺银，缺多少银？”

“很多，哦对了，”齐祥，“月发你的月俸得先减半，年底看看收支再补给你，先跟你说一声，不是监里故意克扣。”

“……这么穷？”难怪那些博士一脸苦大仇，怨气十足。

齐祥沉重地。

“是礼不拨款给我们？”

“这倒不是，每年朝廷各衙署的经费都是统一由拨的。”

和大陶差不多的方式。

那就是朝廷缺钱了。

从来没人提及此事。

一个月前，月熙江不是还举办了盛大的龙舟赛，皇帝还难得地办了一场击鞠赛。

“这条提议，先否了。”齐祥看也没看，直接翻了几页，眯着睛看了会儿，“收回州府对官学控？嗯……的举措很好，切实可行，看来没照搬我之前给你的那些……每个州府另设专门的教育衙署……我怎么就没想到！从前国监全大宇的乡校，县学，州庠，自然力所难及，若是各州府有专门的衙署，衙署可对一州官学行，而我们只衙署，岂不省了很多功夫！”

“两百又二十六州我觉得都有多了。”裴厌辞，“我们可以在二十四个都督府中设立此衙署，朝廷只都督府衙署，都督府州，州县，次级往。”

“还是有一个问题，礼不会同意。”

“我知，先让我试试。”裴厌辞，“大人你就看这些举措对国监发展有没有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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