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这大家族来说，辈能显示福佑儿孙的最后一件事，就是在适当的时机离世，不会给晚辈的仕途添太多。

郑家在外和扼鹭监阉党抗衡，在与顾九倾暗暗较劲，像郑清来父亲那样的，就属于有“不懂事”了。

但事实已然如此，人死不能复生，现在就只能将可能造成的影响降至最低。

又不冷不地聊了几句，郑清来果然将话题引到了国监的事上。

“简大人为朝廷尽忠尽责，他孩因为一小错就受到这样大的责罚，未免让忠臣寒心。”

不同于其他人，他没说简家是他派系的人，而是站在貌似公允、为朝廷考虑的位置思考。

“他犯了国监的规矩，我是照规矩办事。”裴厌辞先着一步，挑明，“义父若是提让简家儿回去，未免让儿难。”

“就闲聊几句，问问你的近况，我不会涉你的决定。”郑清来慢条斯地吃了菜，待咽了去，这才又，“你自己在国监小心行事，虽说来往的都是监生博士之，初官场，不可莽撞冒失。你也晓得，我如今和你几个叔伯兄弟都丁忧在家，没办法及时看顾到你。”

如今郑家一群人都停职在家，裴厌辞因着皇恩浩，又是在郑清来父亲死后才认的义，没人提及让他丁忧的事。

所以郑清来侄这一辈反倒只有他在朝中活动。

这话乍听之是为父亲的忧心劝诫，却也在告诉他，裴厌辞若是惹着了甚人，他郑家是绝不会手搭救他的。

若是知晓轻重的，也该知就凭自己无法抗衡一个三品官，该退缩了。

“我晓得的，简大人那里，还望义父帮忙劝劝。”为义父，好歹事。

“改日我打听打听，就怕简大人已经把弹劾你的文书递到了陛跟前，到时就没有挽留的余地了。”郑清来，“陛一向重视人才的培养，若无正当由一个学生退学，就怕怒龙颜。”

裴厌辞上有人，才不会信这鬼话，只是他不想再和这老虚以委蛇了，面惊慌地朝对面的戚澜投去视线。

“舅公。”戚澜这时候开，嘴里帮着搭腔了两句。

郑清来没想到他会帮着说话，狐疑地看了两人，草草结束了话题，给人惴惴不安的遐想空间。

裴厌辞和戚澜有默契地相视一笑。

好似今晚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
顾九倾坐在他们之间，往自己嘴里夹了一菜，半晌没尝个味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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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在丁忧，家宴没有备酒，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便饭，之后便各回各院。

裴厌辞辞别了郑清来，也往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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