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。

几位博士你一言我一语，胡翘到天上去，大发牢。

脚刚迈国监门槛，他就瞧见了一辆车。

裴厌辞跟着他来，徐度已经叫了自己那几个弟兄一起回去，简择谦见他如此，朝各位博士拱了拱手，不待他们发话，也自顾自离开。

“没错，早就不想待在这了，平白两受气，我来这是为学问、教学问的，不是来站队伺候人的。”

“受罚？笑话，我为何要受这腌臜气？”徐度满脸不服，臭着一张脸，猛地将自己的椅摔了，气愤离开。

“裴司业，这如何是啊？”三省监的监丞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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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厌辞微微一笑，开始觉得这些古板严肃的老学究们也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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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允升站在台阶之，直，抬，里恨不得要吃了他，“咱这贱，哪里敢劳驾裴大人贵金躯啊。”

“你好好想想吧。这次你和简择谦闹事，两方都有错，如果你不认这个错，那就退学，别这里的事了。如果你明日找我认错，来三省监受罚之后，继续待在这里，你和你兄弟该如何过就如何过。”

“那你就得好好约束他们了，”裴厌辞微笑的脸慢慢认真起来，，“你是他们的领袖，像你爹一样的领袖，他们依赖你，信任你，能为你生死，那你也得对他们的未来负责。”

“你是领的，你过得好，他日他们跟着你吃香喝辣，你成日逞凶显能，来日他们跟你一起蹲大牢。”

裴厌辞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在台阶之上，笑：“齐事何时从城外庄回来的，也没跟我说一声，我好去接你。”

“不是，”一位博士摆手，“一人事一人当，冲突从我的课上而起的，我自当认这份失责。”

几位博士聚了过来，“裴司业，若是徐度他日退学了……”

“那是当然，就是我……”徐度觉得这话很对，但又有彷徨。

“我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，今日都在场，制止不住象发生，已经是严重失职。”另一个博士，“若是齐大人和方大人怪罪于大人你，我们也甘愿一同受责，要辞退还是如何，都随他吧。”

午无事，裴厌辞喝了一肚茶，与格堂里的博士助教们打了声招呼离开。

很熟悉，虽然他从未坐过。

“放心，一定与诸位无关。”

有我在一天，你休想动我兄弟。”

几十个人的责任压在一个从前只会走遛狗的纨绔肩，有些沉重。

允升坐在车里，见到了人，立刻叫了一声，车，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