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，也不想解。

好奇一个人的所思所想是产生喜的开始，他对此并无兴趣。

“写完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棠溪追拿起纸晾了晾，车猛地一颠簸，他差将刚写好的字撕了。

“大人恕罪。”外面车夫忙求饶，“路拐角突然冲过来一辆车，惊了。”

车外响起了更烈的嘈杂声。

裴厌辞撩开门帘一瞧，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护着对面的车，一个小厮从车里来，站在车辕边，居临地看着他们。

“吃了雄心豹胆了你们，竟然敢冲撞公主府的车，还不快快让路！”

裴厌辞有些遗憾，今日竟让毋离回去了。

车夫还是一回在安京地界儿碰到气焰如此嚣张之人，顿时没了方才找棠溪追禀报时的惶恐怯懦，气息浑厚十足：“本就你不对在先，夜间视野昏暗，街上来往这么多人，你车还驶得飞快，简直罔顾百姓安危。识相的话就让路，否则闹起来，惹了贵人，够你们大牢吃一壶的。”

那人仔细往车前后瞧去，借着辉煌的灯火，车车古朴，看着只是京城里普通人家用的，却没挂牌，要么就是寻常人家，要么还真可能是贵人来此低调办事的。

一时他也拿不准主意，只好又钻车厢。

然后，就一直没了动静。

两辆车各自停在拐角，偏这里青楼楚馆多，街两侧被小摊商贩占了不少地，一方想要先过去，就得先退到一边与小摊挨着，等另一方车过去了再走。

车夫犹豫着问：“督公大人，对面没了动静，怎么办？”这分明就是耍赖，等着他们低呢。

安京城里除了皇帝，还没有人敢叫这位爷让路的。

刚这般想着，他就听到帘后一清朗温的嗓音响起。

“让吧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裴厌辞现在只想找越停。

“听到了？”棠溪追慵懒的语调响起。

车夫赶忙应，不敢多耽搁，挥动鞭，牵着缰绳后退绕路。

见前碍事的车退让到一旁候着，方才来的小厮清亮的嘲笑声从车里传。

车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睁睁看着对面车穿过他们边，有些不甘不愿，正要挥动鞭牵动，后传来几声接连的惊呼和尖叫。

拉着车的两匹嘶一声，轰然倒地，没了声息。

车里坐着的小厮声音吓得扭曲，在车厢连带着被带侧翻之前，一人影飞了来，脚尖落在车厢翘起的檐上。

戚澜随意瞥了地上的狼藉，随行侍卫将他团团围在中间，街上顿时剑弩张起来。

车里的小厮艰难爬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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