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玉？”裴厌辞微微偏。

“别动。”棠溪追轻声，将他的脑袋掰回去。

梳轻柔地抚过，这手艺的确好。

裴厌辞舒服地眯起了，不知怎的，想起无疏之前讲的闲言碎语，之前他都不在意，也不嚼人，此时心里不免生起一膈应，：“听说李玉喜小孩，他在你们当中也算一手遮天了，你又生得这般好，他不惦记你？”

棠溪追：“义父他老人家喜十岁以的孩，尤其是六七岁的，绝大多数侍的时候都是这个年纪。我时都十三了，算年纪大的，嫌我脏，还不男不女寒气重，反倒不用费多少心力就逃过一劫。”

说着他弯腰，嫣红的像终于吃够了气，饱满，在如玉细腻温的耳朵边，故意掐细了嗓音：“他最喜先将那些小孩的颌骨掰错位，这样那些稚的嘴就不会因为不懂事而咬，之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自己的事。若是小孩嘴酸了，不慎违了他的心意，他会给人一顿毒打，哪怕在睡觉，他都相当警觉——作孽太多的人，哪里能睡得安稳。”

裴厌辞皱眉，隐隐有些不适。

棠溪追观察着他的脸，手指穿过发间，细细受着冰凉的发丝过指间的觉，嘴里慢条斯。

“义父认为，小孩气最是旺盛、纯粹，温，更是气旺盛之地，倘若时常拿他们的嘴温着，没准他又可以重新当男人。”

人拥有了一定的权力，就会滋生狂天的妄。

一个正常的男人永远不会知他们对于这个的执着，犹如飞蛾扑火一般，仿佛有了它就能重获新生，捡起那些被踩到泥尘里的尊严，傲骨，重新拥有享受普通人的人生的权利。

但他觉得，小孩的气，哪里有为九五之尊的皇帝上气重。

“等等，你们没有全切了吗？”裴厌辞打断他的沉思，突然好奇地扭看他。

视线不由自主地向棠溪追的间。

棠溪追意识了。

困境

“你珠往哪儿瞄呢。”棠溪追测测地扯开嘴角, “这么漂亮，我手时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
他的白白袍和藕粉褡护都束在银米珠累嵌连环腰带中，裴厌辞只来得及瞥了他腰带正中的圆油红的血石, 角就被冰凉的指尖抚上, 难耐地闭上了，撇开脸避了那手指, 再次睁时, 哆哆目光向他。

“你想剜了谁的？”他的嘴角浮起冷笑。

“说笑呢。”棠溪追就是喜他这矜贵傲雅的模样, 赔笑, “人应该快来了, 你再动就来不及梳好了。”

裴厌辞只好重新看向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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