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是让六，而是让两位丞相亲自拟，可能见郑清来刚认了义，顺的一句话，也可能是当时当地心愉悦，意识想给个不错的官职，没意识到后续问题产生的影响。

之前击鞠赛赢了的人原本就有一官半职在，升迁一两个位大家都开心。放在一个白上，一场击鞠赛就给封个五品官，让他走于皇城与中央官署之间，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，只会在史书上贻笑大方。之后皇帝若回过味来，察觉这事不妥，自然是他们两个为此事担责。

最后两位丞相琢磨着皇帝的意思，给裴厌辞定了国监司业这个六品官职。

一来六品官在安京满地都是，司业这个职位说是国监祭酒的副官，但整个国监在大宇其实并无太多实权，更加不会惹人注目。当然，六品放在外面却已经是好些人的毕生所求，又显得皇恩浩。

二来，之后皇帝若回过味来，觉察自己的命令不妥，晓得他们在兜着，自然不会怪罪他们俩甚，反而觉得这事办的好；若皇帝觉得他们奉违，令让他们亲自来办，就是要给裴厌辞官厚禄的意思，他们也有由——合适的位暂时没了，而国监祭酒年逾甲，即将致仕，他们将裴厌辞安排在副手的位上，好好锻炼一段时间，等祭酒大人致仕，他自然能升上去。

郑清来和崔涯两相合计，几句话就让吏了个文书，将人丢到这里来了。

裴厌辞原本也没想到自己能得个六品官。

看来顾九倾太妄自菲薄了，皇帝明显担心他的。

在国监完委任文书后，会有专门的职官为他撰写甲历，不日各相关衙署会将誊抄的甲历送至各甲库封存，日后每年考、升迁，那份甲历将跟着他一辈。

门原本方司业站的地方只有一名监生，方司业一声招呼没打就不见了踪影。

那名监生带他去了日常办公的地方，顺便介绍这里的况。

等他嘴里的话停了，裴厌辞也到了地方，那名监生不停蹄地告辞离开，生怕多跟他待一会儿。

教舍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博士，看起来都很忙碌，几个人瞧见了他这张新面孔，也没多问，打量了两后便匆匆离开。

他们还不如多问问几句呢。

裴厌辞百无聊赖了一整日，待到了酉时，伸了伸腰，这才离开国监。

刚走到门，没先见着他的车，反而看到了一个人。

王灵澈端正坐在国监门的第二三级台阶上，夕打在他的上，蒙上了一层橘的亮影，拉了他的影，斜斜地歪在一旁。

“王舍人不在府念经，怎么抢了我国监门石狮的活儿了。”

王灵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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