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芊回京，将成为郑相的一大助力，对他而言不是好事。

但方才大家又都看得清楚，顾越芊当着他们的面掌掴顾九倾，丝毫没顾及当朝太的颜面，一看两人就是撕破脸面火不容的景。

是以崔涯不禁疑惑起来。

但得到的是顾越芊嘴里模棱两可的话。

“父皇，澜儿今年也十七了，在大熙时曾跟过不少皇家武师练武。他如今也是大宇人，不如让澜儿也场耍耍，见见世面？”

此话一，众人纷纷将目光挪到她后侧的少年上。

裴厌辞之前在大熙使节落脚的馆舍门匆匆见过此人一面，当时注意力都被顾越芊引，并未太在意这人。

戚澜年纪与他这一般大，量也差不离，发散落在肩背上，微卷，两鬓边梳着几个发辫，缀着绿和蓝的珠，不知是何材质。他肤晒成了小麦，带着狂野糙的颗粒，浑上散发着一桀骜不羁的气息。

听说大熙从前的皇帝喜西域人，戚澜父皇的生母便是西域人。

“没空余的位给澜儿。”皇帝。

“四弟不是伤了。”顾越芊笑，“都是一家人，澜儿代替四弟的位，也不是不行吧。”

此话一，在场众人脸怪异了起来。

顾九倾淡然开，“本来弟弟受伤，澜儿倒是可以替上去，奈何我的位已经有人补上了。澜儿明年一定要早报名，至少有时间找个实力的队友，否则，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“行了，这局已经到了最要的时候了。”皇帝不动声地看了一圈人，重新将目光放回场上。

顾九倾盯着顾越芊看了一会儿，转而又看向上首的郑皇后和郑相，沉默着没再说话。

待一场击鞠赛毕，皇帝召集众人小憩两刻。

皇帝带着皇后先去讲武榭偏厅休息，裴厌辞跟着他将裴厌辞召回到小茶室里，：“你觉得动本座驾之人，是顾越芊还是郑家的人？”

“殿怎么会怀疑他们？”裴厌辞面疑惑，“郑家是全心全意支持殿的啊，怎么会想要殿遭遇不测？”

“本原也是不信，但近来发生了些事。”顾九倾说着说着就没后文了。

“因为新税法一事？”裴厌辞接话，“是小的的不是了，当初没有考虑全面，让殿为难了。”

“你的已经很好，那些关于世家的不全面之，本替你删减了，其余全没变动。你的新税法条，本已经呈给了父皇，父皇很喜。”

裴厌辞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那郑相的呢？”既然用的是之前他看过的那版，郑家怎么又会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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