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疏又陷了神思。

“看你这忧国忧民的样，我很想把你送去学堂啊。”

无疏见到他和蔼的面容，不知为何心里有发。

“学堂里有很多和你一样活泼可的小孩，每天只要读读书，骑骑，日比在太府里快活多了。”裴厌辞哄。

近来也不知方大儒的伤势如何了，还有宋家叔侄，不知还是否在安京。

“看你这样就知没安好心。”无疏撇过脸，“若是真的好，你怎么不去。上回就跟我提了，这回还来骗我，我是不会上当的。你就是想甩开我，自己过好日去！”

“小孩这么，是不遭人喜的。”

无疏扭，扯了扯睑，吐，给了他一个鬼脸。

“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裴厌辞从车上来，一时没注意，差撞着了人。

“大哥！”毋离忙扶住被他撞歪的人，“救命呐。”

裴厌辞一听他这话就知要事。

“给画装裱这么简单的事，你都能了差错？”

毋离神游离了，期期艾艾：“我就趁着师傅活儿的空档，去隔铺买了烤羊填填肚……你是没闻见那味啊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他在裴厌辞严肃的目光中垂了，默默献上多买的一羊。

无疏车时，毫不客气把羊抢了过来，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圆鼓鼓的肚，“正好给娘亲，她还没吃过羊呢。”

“那画是沾上了油脂？”

见他摇，裴厌辞又问，“酱？”

“不是，”毋离不知该怎么说，尴尬地笑，“拿错了。”

“毋离大笨。”无疏摇，“拿回来的时候都不知检查一唔唔……”

他的嘴被一只胖手捂住，整颗脑袋被夹在腋。

无疏不满地挣扎着，可惜细胳膊细的，一用都没有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，我刚才重新去了一趟铺，画早被人拿走了。”毋离如丧考妣。

裴厌辞让他把拿错了的画给他看，好死不死，拿错了的是顾九倾给他画的肖像。

顾九倾当初说那幅画装裱完拿回来，他曾试着讨要过，但被顾九倾断然回绝了。

他都不知这人拿他的肖像画要甚，挂在书房都嫌别扭。

盯着前这张面容姣好的女画像，他陷了沉思。

该怎么跟太殿解释，门了一趟，他从男儿郎变成了女儿呢？

毋离神重新亮了起来，“大哥，你会不会画？现在给殿重新画一幅给他。”

“……很可惜，不太会。”这人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完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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