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，百余年前百姓分到的地，自然多数都是良田好地，百余年后，那些好地早已被瓜分占据，新增的人分到的地能有多好？地里的粮作产量不喜人，手握贫瘠田地的人家凭甚与拥有良田的人家同样多的税？”

裴厌辞，赞叹：“这变化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当所有人都早已习惯，只看到此法带来的好，能在你们之前就发现问题所在的人，是个人才。”

越停愕然。

“是啊，你也说了，除了世家。”裴厌辞，“地属天，民租其耕。倘若无减员，不绝，地少者、地贫者难以承担如此重的税赋，不能买卖，便只能将地租给别人，谁有实力租地？只有世家。”

“你可有破解之法？”

“如果有机会，我想见见那个人。能发现问题，必然也有解决的法。”

越停冷笑，“一百姓若有人丁减员，随之相的田地便减少，若是绝，田地直接收归官府，重新分给别人。除了世家，你觉得哪平民门能绵延百年之久？好地与坏地，地亩增减，都是动的。”

“世家凭何会给他们足够的租金呢？你觉得他们是大善人？那你为何又想脱离你的家族？”裴厌辞笑，“你的游学，仅限于与同是世家弟的好友一起游山玩吧？”

此刻他脸上的红退却，冷静来后，脸变得难看起来。

“在世家和商的双重剥削，百姓难以再依靠土地生存去，脆直接连租地那牙的银钱也舍弃了，直接逃。朝廷照籍人丁收税，也籍募兵。”裴厌辞，“可能看不来，但久以往，朝廷的国库，还有军队人，就会是个大问题。”

无疏早已放了手里的筷，听得迷，他也是一回见到裴厌辞里充满了兴趣。

裴厌辞慢慢地与他分析着。

“世家租地，又非占，都是有给租金的。”越停不服气，此刻，他不禁以世家的份来与裴厌辞辩驳，“百姓得到的租金足以缴纳税赋，他们还不用劳苦活，可以去挣别的工，岂不是还多赚了一份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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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停的脸涨红了起来，睛瞪得浑圆。

“好吧，咱们就当你所拥护的世家是个大善人，农租地的银钱刚好够税了。但是，据你方才所说，农缴的税不是银两，而是绢帛粮，他们想要缴税，就得拿租金去与商换。你说，每年商到了缴税期前后，会不会恶意抬绢帛粮的价格，借此大赚一笔？”

”

“暂时没有。”裴厌辞，他是掌控大局的决策之人，劳心劳力、提供解决办法是手的事。

“朝中无钱，边关无军，国之危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