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漠然地审视了一，不甚满意，瞧多了心底生厌，没了那般多耐心，放了笔，不想继续，手却被抓住了。

裴厌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边。

“殿怎这般不小心。”

他抓住顾九倾的手，拿昨日棠溪追为他拭血渍多来的净帕，将溅在他手上的绿颜料净。

顾九倾低，见他得认真，心底的郁气莫名消散了好些。

手心拂过帕丝柔的绵，搭在他掌的手指温腻，修得齐整的指甲泛着粉意，浑似凝冰蘸霞，全然不像一个人的手。

“你这两日去哪了？”本来打算诘问的吻也缓和了不少，“可是府里住得不顺心？”

裴厌辞低拭着他的手，问他去向是正常，可怎么会问他在府里住得顺不顺心呢？常人若是见人不见了，应该问去了甚事。

“昨日小的去买宅了。”

“买宅？”顾九倾虽是疑问，里却毫无意外之。

果然，这人已经知了，故意问他，就想看他有没有隐瞒。

“你想搬去住？”

“小的是殿府里的总，能搬到哪里住？不过是想着好容易从手底人那里得来一笔钱，不如买个宅租给别人，以后好收租金，也好过一笔死钱烂在手里。”

昨日他和姜逸满城跑，顾九倾若是想要了解他的动向，肯定容易掌握，至于有没有发现他与棠溪追一起，裴厌辞有些忐忑，顾九倾到底知不知呢，还是等着他自己坦白。

有一瞬间，他记起棠溪追说的，他觉他俩像在偷。

不得不说，还真有像。

背着自己名义上的主和他的政敌搅和在一起，怎么不算偷了。

“你倒是财。”顾九倾不由得神轻松了些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，又慢慢正起来，状似关心地问，“昨夜西市附近的几个坊闹腾的很，你应该没在那附近吧？”

“就在附近，还见着了二公主殿和棠溪追。”昨晚他碰见了那么多人，见到棠溪追的事不可能瞒得过别人。

顾九倾地看了他一，“二公主怎么会在京城？”

“不晓得，小的宅瞧得好好的，就遇着这两伙人了。他们在厮杀搏斗，反倒小的和姜小将军遭了殃。”裴厌辞一脸晦气，“似乎其中还掺杂了受郑家指使的人，公主殿挟持了小的，可能以为看在殿的面上，郑相的人会识趣离开，哪里想到那些人压没当回事。”

他可是当成太府的人被挟持的，郑家人不把他放在里，这不就不卖他顾九倾的面。

别说郑家人，这么一看，顾越芊也没将他这个太放在里。

短几句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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