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了一个。”他放手臂，转反手给了那女人一掌。

“两个人。”

后面衙差追得十分迫，夹杂着几个难民打扮的杀手，两方一边互相打斗着，一边往他这边追来，裴厌辞见要追上他们了，前方又现好几个衙差跑来。

那位姑姑脸上的惊慌凝固在了脸上，她白皙的脸瞬间多了五鲜红的指印，从未想过方才看着斯文好欺的人转变得像亡命之徒。

看包围在宅外的十几个衙役蜂拥追来，裴厌辞来不及再多说甚，忙推着她和毋离往小巷外跑去。

学得快。

人群阻挡了他们靠近的步伐，也阻碍了自己逃跑的速度。

“快跑！”他推了推女人。

“不想死就振作！”

一个脖带着红脂印的年轻公正坐在车里，手上搂着一个姑娘，颐指气使地让手仆役把一个姑娘抓车。

“怎么办？”毋离一边不知是汗还是泪，一边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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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后都有追击的人，裴厌辞带着人绕了个弯儿，跑去了白日看过的酒楼前面那条街。

“何人敢在此闹事，抓住他们！”

然穿过檐门廊，总算让他们跑到了门边，却见好几个衙差正在外面守着。

“赵公，她虽说是我们院的，却只是卖艺，不是赔的。”一个老鸨甩着帕赔笑，一边扯开抓着姑娘衣袖的小厮的手。

生死一瞬间，一褐影闪过，等到落地时，几个衙差已经倒地，不见动静。

“要去，咱们若是单单靠脚，恐怕今晚不能到。”挨了一掌，女人也不敢喊累喊委屈，说甚就答甚。

“可要去别的坊？快宵禁了！”裴厌辞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，脚相当矫健。

“快，不能让他们逃了！郑相怪罪来，咱们全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场面顿时比方才闹了许多，人来人往间，追杀的两拨人也在慢慢靠近。

裴厌辞想也不想，抬起手臂就了一箭，却拿不定准，被人轻松躲过，反而很快被人包围。

裴厌辞望向了不远。

一光影照亮了他的脸庞，旁的女已经，直接跌在了地上，手还死攥着裴厌辞不放，显然吓傻了。

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，看个宅都能遇上这事。”毋离一边跑一边抹泪，嘴里还不停地哭诉。

话音刚落，裴厌辞手臂上一箭，过棠溪追的脖颈，向他背后偷袭的人。

她似乎看错了人。

他们将这里包围了。

棠溪追失笑，脖上的血丝，在指腹间捻了捻，放在鼻尖轻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