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棠溪追对自己起了兴趣，这兴趣和他对待别人的那施暴一般无二，可能因为他矛盾的份让他好奇，可能因为他是政敌顾九倾边的近侍，拿他当撒气的替代品，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合他胃，能让他兴奋，于是想亲自上手折辱糟践一番。

但他不想。

他不想受伤，更不想这么快就让棠溪追得手，继而对他失去兴趣。

与这样的人相很危险，他的份却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利益。

“你想要？”棠溪追的心显然不错，“本座没有不奉陪。”

“太这次绝地逢生，陛还给了他参政的权力，当初的诺言没有办到，千岁是该罚我，”裴厌辞一手轻搭在他的肩膀，凑到他的耳际，朝他的耳气，“用鞭，狠狠地罚我。”

棠溪追被抓的手倏尔用力，反抓住他的手，目光带着剜心刻肺的孽。

“你若真这样想，上次见面你就会提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，没有一贯的怪气，声线倒是绷起来。

“主动认错，总比千岁到时候翻旧账责怪我来的好。”裴厌辞冰凉的鼻尖轻他的脸颊，亲昵地挲，“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的仆役，比起我的认错受罚，千岁更想要的，恐怕还是东的覆灭，顾九倾的倒台。千岁能否免了这顿罚，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？”

这只小狐狸，开始偷换概念了。他在床上折磨人纯粹是为了/，哪里是想罚人。棠溪追里晦涩如，也不开分辩。

“明日城南孙氏牙行的人会带着侍从太府，任由我挑人，到时候我一定会挑中千岁的人。”裴厌辞，“他们从底层杂役开始起，不知几年才能成为太心腹。而现在，你就有一个现成的，站在你这边，他已经赢得了太的信任，为他谋划策。”

棠溪追目光的灼熄灭了些。

“你威胁本座？”今晚若是不动他，裴厌辞还继续为自己办事，若动了他，他将失去一个盟友，顾九倾那边将增加一个全心全意为他谋划策之人。

“若真威胁，千岁恐怕连明早的太都不会让我见到。”裴厌辞微微一笑，“我只是想帮千岁。今日千岁带领东属官前来，当着众人的面将我要来，以此羞辱太，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认清局势。千岁想彻底控制住东，试问太府里还有谁比我更懂千岁的心思，更快地帮千岁实现自己的目标？”

他上贴靠在棠溪追的手臂膛上，姿势暧昧，颅昂地看着他，目光清明无比。

棠溪追目光幽邃。

“詹事府詹事王顾，效忠于本座。”良久，他，“本座明日派人知会他一声，日后有事，你尽可放心吩咐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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