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疏满脸愧疚，尾耷拉着，可怜兮兮地望向裴厌辞。

临分别前他记起甚似的，：“上就月初了，个月的利息别忘了。”

“你让无疏去砸一名监的脑袋，还让他说谎骗人！”越停气急败坏，“他才几岁，你就这样教坏他。”

讽刺的是，无落至少比毋参早一个月得病，在两人都得肺痨时，毋参被太暗中解决了，而已经回天乏术的无落还住在府里。

见到了来的人，他立刻大叫：“大哥，你终于来了！我刚被凶得好惨啊！”

他答应厌辞哥那晚的事要保密了，可当他拿着桃酥去给越停的时候，还是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，给问了来。

毋离窝在床上靠墙角的位置，努力把自己团成团，一脸委屈。

老实，所以没声张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裴厌辞把剩的几枝艾草杆放到门后，这才走到油灯旁。

“哪一天？”

毋离忙开解释，“就咱们死里逃生回到府上那晚。”

回到自己屋里已经酉时，打开门，却见无疏和越停也在。

他刚要起，又看了越停的脸，生生止在原地。

早在看到磕破脑袋后的裴厌辞第一时，他就知，此人绝非善类。

却没想到，这才几天，他就教唆无疏这么危险的事。

裴厌辞都忘了这事，顿了一，这才缓缓一个微笑，“好的。”

“那晚计老三死了，辛海他们三人却活了来，这难不是了一件好事？”裴厌辞反问，“计老三是被张怀汝令杀的，你要是想为计老三的死报仇，应该找张怀汝才对。”

因为在裴厌辞与顾九倾之间，暂时还需要他的存在。

后来他借尸还魂回来，前世久病成医，一看无落不是普通的风寒，当晚就搬了屋。之后毋参和其他人争屋，秉持着“好兄弟有福同享”原则，欣然与他换了。

无疏暗暗瞪了他一，要你说话的时候你不会说，不该说话的时候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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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停满脸沉，看着一脸无辜的人，冷笑：“前几天晚上，你半夜叫无疏去甚了？”

“你别说话。”越停语气不善。

赵事只是个事的，不晓得上面的人如何想的，也不想去知，分了剩一大半艾叶杆给裴厌辞，让他好好给茶房和事小厮上熏一熏，祛除疫病。

无疏怯生生地站在越停边，垂着脑袋不敢吱声。

“越事，我晓得我在甚。”无疏扯扯他的衣角。

“这这这、那个……不关我事。”手指在空中胡指了指，他又怂了吧唧地窝回床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