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达尔说完，微昂起，站在一边。

他不再解释，而是等迟晓自己判断。

迟晓接过书册时，手是微的。

黑封面的书册不算厚，史书要记录的事件太多，没有笔墨给普通人留姓名。

秦瀚洋是唯一的3s级alpha，记录他的生平很正常，可为什么也有自己？

他忐忑地翻开。

睛快速浏览，从字里行间提取有用的信息。

——3036年，盘古号及其护卫舰大地号在巡航时遭遇异，由于黑引力异常，导致失联将近四个月后返回。

——此次巡航之后，秦瀚洋的神力急剧降，多次在任务时失败，负伤。

——同年11月，异时隔百年，再次大规模侵联盟中央星区域。

——这次保卫战成为秦瀚洋的最后一战。

——一代战神以人意料的方式陨落，战死时年仅27岁，虽已有伴侣，但并未留嗣。

——人们普遍认为，他的失败是由于无法治愈的特异信息素紊，也有传言称，是由于他在巡航期间找回的oga人意外死亡所致。

……

……

迟晓合上书册，觉自己的和金属纸张一样冰冷。

重伤，失败，战死……满纸字都散发血腥气。

他未曾想过，秦瀚洋之后的人生是这样断崖式的终止。

而关于他自己的廖廖几个字，也揭示了悲剧的命运。

“为什么我选择这个时间带走你？”安达尔说，无视迟晓，将他手上摇摇坠的书取发回书架。

“因为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就像书里记载的一样，如果我没有手，你跟随秦瀚洋回到联盟后，他仍然没有保护好你，等待你的只有死亡。”

“他受到的制约太多，等你记起为什么切除逃离他，你就会明白。”

是吗？

真是这样吗？

迟晓失魂落魄地想。

编年史记载秦瀚洋最后还是结婚了，如果自己已经死去，他又会和谁结婚？

应该还是听从家族安排，完成和纪家的婚约。

他无法对抗家族，他们的故事只能以悲剧结束。

这是注定的。

“留在阿尔隆德，这个世界需要你，这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
不明不白地死于过去，还是活在需要他，尊重他的未来，实现自己的抱负，似乎不需要考虑就能选择。

但迟晓还是忍不住问：“过去，真的不能改变吗？”

“没有人过实验，迟晓。这是时间的悖论，不是你实验室里的培养皿，错了可以重来。你愿意用人类的命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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