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林碧芳着急了，一把握住迟晓的手。

想了想，还是了气。

“孩，妈也知你不甘心，可是那样的人家我们攀不上，也惹不起，你就不要幻想还能和那位公怎么样了，他们肯补偿已经非常仁慈了，你不听话，人家就要来的！”

这几天，她看见的不只是光荣氏族的权势与富贵。

那光环的手段更让她畏惧。

她都已经和秦家那几位大人保证过迟晓会答应，这要怎么办？

“你想害了妈妈吗？”

林碧芳中泛起泪，苦苦哀求。

迟晓一把手从母亲手里了来。

“你放心，我从来也没想过和他怎么样，”

“要害也是先害我。”

他面无表，看上去石一样不近人，可只有旁观回忆的迟晓知，他的心已经不堪折磨，只能用冷的外壳保护自己。

反抗着期以母为名的打压和控制。

对母亲的失望，使他更不想忘记那些和秦瀚洋经历的过去，不想承认，自己真的只是活激素。

……

房门轻响，打破了沉郁的气氛。

江教授走房间。

他低声和林碧芳说了什么，女人不甘地撇了迟晓一，终于离开了。

江教授拿起协议书。

一片静默里，只有纸页缓缓翻动的声音。

好一会，江教授放协议，推了推镜。

迟晓抬起，仿佛在说：你也是来说服我的吗？

小老却只是笑了笑。

圆圆的脸看起来就像只大鼹鼠，很有喜。

他说：“我解你的心，迟晓。没有人愿意被删除记忆，你也不需要忘记什么。”

迟晓：“……”

迟晓疑惑地看着他。

江怀意：“如果你签了这份协议，清洗和删除记忆的手术，都是我来作，你知吧。”

所以呢？迟晓收嘴。

江怀意两手一摊，耸起肩膀：“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，我，不了。”

“不秦家给多少钱都不了。秦瀚洋的信息素太大，又终标记了你那么多次，现有的所有手段都没办法彻底清洗他的痕迹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将永远是被他标记的状态。”

什么！？迟晓震惊。

他不在乎标记，不可能和秦瀚洋有结果，留着标记只会伤害自己，清洗掉才是最好的。但如果洗不掉……

迟晓还怔愣着，江教授又：“除非，切除。当然，我不会切除你的。自然分化的oga太宝贵了，千年难遇！”

“所以，你可以签字，只要假装被清洗过就好。”

“至于记忆，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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