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晓满心怀疑，意识摸向抑制环。破损的抑制环效力不佳，他一直忍着难受。

应该是被看来了。

有些对气味的beta也能闻到一, 但和信息素真正的味还差得很远。

迟晓低试图接好抑制环。

“这个坏了，你会闻到一也是正常, 有些beta是这样的。”

“和那无关。”秦瀚洋的目光牢牢地粘在他领一小片的肤上。

“我知你的味，也只能闻到你。”

迟晓：“！？”

秦瀚洋向他倾过来。

“从第一次见到你时，我就可以闻到。泉一样的味, 清凉的, 的……”

他真的能闻到！迟晓：“怎么会……”

“怎么会呢？我也不知。”

秦瀚洋打断他, 语气是轻的，却越来越近，迫得迟晓微微后仰。

“你是故意的吗？一边发甜腻的味诱惑我，一边说着喜别人, 学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迟晓：“？？”

不是, 他哪里诱惑过他！

一连串惊诧闪过脑海, 秦瀚洋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扣住迟晓握着抑制环的手，连带着手面的抑制环一起抓牢。

“都这个时候了, 你还要引诱我吗？”他咬着牙，底都是红的。

原来他之前怪异的言行是因为这个。——他会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。

那岂不是从期刚一开始, 就……

迟晓脸上发, 忙解释：“不是的, 我不知你能闻到……那我, 我离你远吧！”

他挣扎着挪动，却被火的手扣住肩膀。

“别动！”秦瀚洋皱眉。

他呼急促，攥的拳显示他多么想压抑住望。

“你不许再提结婚, 也不许找什么温柔老！你明明有我了！”

温柔老？迟晓为他的说法哭笑不得，只当他被信息素影响，胡言语。

“你冷静一。到那边远一的地方，闻不到味慢慢就好了。”迟晓安抚着，试图手，想推开秦瀚洋。

但刚逃脱的手又被抓住，更加用力。

“怎么可能冷静，看到你我就……可恶！都快死了，还要折磨我！”

秦瀚洋忍不住低，额抵着迟晓的肩膀，呼沉重。

可他突然停住。

“对呀，都快死了……”

少年忽地抬，黑亮的睛着了火一样，

“学，给我吧，最后一次，真正地给我，好不好？”

他剑眉拧，哀求着，可怜兮兮地。

手却扣迟晓的肩膀，不让人逃跑一样用力。

迟晓完全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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