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的迟晓听不到他电话里的容，只看见他忽然走到路边，抬起左手臂，狠狠砸在灯凸起的钉状装饰上。

光看动作都知这一砸得有多重，少年还连砸了数次，才抱着手臂停。

他额贴着灯，脱力般倒在地。

迟晓捂住冲的惊呼，他站在远，看着少年坐在雨中，好久好久。

他应该离开，把房门锁死堵牢。

可双脚像有了意识，在他反应过来时，已经站在路灯，把伞撑在倒的少年。

雨滴敲打伞面，声音像密集的鼓，掩盖了迟晓的心。

秦瀚洋一抖，在雨伞的影缓缓抬起。

那双泛着猩红，被不知是雨还是泪淹没，透冰冷的死气，滴淌过他渗血的嘴角，滴到鲜血淋漓的左手臂上。

那里正是光脑芯片安装的位置。

他毁了自己的光脑芯片！

迟晓惊惧又不解地看着他，撑伞的手不稳地摇晃，却没有移开。

两人就这么默默对视着，没有说一句话，只有风雨在周围肆。

终于，迟晓先伸了手。

他拉着秦瀚洋的胳膊，用力想搀扶起他。

少年重得像块石，本拉不起来，但在迟晓一次次地努力，石终于松动了，任由他牵着穿过风雨，回到简陋的小租屋。

像一只迷途受伤的兽，被捡回了家。

那天晚上，大雨个不停。

温的小屋里，秦瀚洋如失魂的木偶，任由迟晓为他净雨与脏污。

他神麻木，听话地脱透的衣服，让oga用巾轻轻拭。

oga红着脸，又有些不安，简单拭后递过净的衣服，秦瀚洋机械地换上。

又拿来药，为他消毒伤。帮嘴上的伤涂创可贴时，迟晓离得很近，秦瀚洋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。

他恍然看着他，看着他专注又小心地作着。

他才注意到，迟晓的家居服上印了一对兔耳朵，很是可，而他的衣服是同样柔的浅咖，从一边的立式镜上，能看到也印有小熊耳朵。

他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。

他的视线从镜里转向四周。

不到30平米的小房间里，书桌，沙发，餐桌都挤在一，仄却整齐。

窗台上的几株小植开了，满室清香，餐桌铺着印有可纹的桌布，墙上是手绘的植图片。

这屋里的一切都和他的主人一样，小巧，柔又温。

他绷的和神经在这气氛里一地，放松了。

迟晓把秦瀚洋手臂里碎裂的光脑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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