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队全坐上中车，车发动走了。陆方池起车，抬脚走了两步顿在原地，细雨打在脸上，他眨了睛，而后重新走回车边坐了回去。

算了，这会周正不一定想看见自己。

陆方池坐在车里等着，看着后面一批送葬人来，不认识的妇人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嚼了会，重复着刚刚一摸一样的程。

雨势渐渐变大，细雨演变成中雨，豆大的雨急骤落，不一会儿便成瓢泼大雨，雨唰唰齐。

透过雨幕，陆方池认正走来的两人，是周正的叔婶。

没看到周正的影，可能还在后面。陆方池开门车，绕到车后面，去后备箱拿一把黑大伞撑开，往火葬场的方向走去。

步伐刚迈两步，门现周正的影，他穿着白袍手里抱着个盒，一步一步向外走来。

陆方池见状步伐变快，小跑着迎上前将伞撑在了周正的上。可雨势太大，就这几步，周正浑便被淋了个透。

发被打贴在两鬓，雨顺着发梢往蔓延，睫被打变成一簇簇，脸上满是雨，又或者混杂了别的。

周正抬起通红一片的睛，雨划过尾顺到角，“十年前我就发誓，不会再为她们掉一滴泪。”

“她们不值得。”周正的被雨打呈光的红，他角微抖，“他死的时候，我觉得解脱了百分之五十。现在她也死了，我终于完全解脱了，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累赘。”

周正明明在笑，看着却像是哭了，雨掩盖了他的真实绪。陆方池看着心揪成一团，伸空闲的那只手将面前的人揽在了怀里。

周正顺从的将抵在陆方池的脖颈，一片意后又一阵气，他说：“他喝醉了只会打我，宁愿买烟都不给我买笔。她从来没过我，视我为空气。她们从来都没有过我，哪怕是一丁。每次被打被骂，我都恨不得他们赶死掉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说到最后，alpha几乎是咬牙切齿，他愤恨，不甘。而后打了个转儿，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，“可是他们真的不在了，我这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畅快。”

轻到陆方池差就要听不清，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可以难过吗？”像是询问，又似呢喃。

陆方池心间泛着酸意，抬手轻轻拍打顺着alpha宽阔的后背，低声：“可以。”

话落，陆方池觉到面前的alpha卸伪装，像是彻底没了力气，脸埋在颈窝里肩膀小幅度抖动着，淅淅沥沥的雨声盖过耳边低低的呜咽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有十分钟，呜咽声逐渐变小，消失。陆方池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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