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贵吗？”

“那当然了，看这几条的品相，最起码要这个。”他比了两手指。

不明所以的员工大胆猜测着：“二十万？”

“再加一个零！”他撇了撇嘴。

“卧槽，”员工瞳孔地震，“这么贵！”

“你以为呢，要不这么好看。”

陆方池眉蹙成了八字，意识掏手机就要给周正打电话，又发觉会客厅门的员工们都在盯着自己，耐住了。

他走会客厅重回办公室，打开微信找到周正的名字开，发了一条消息：拿走。

周正几乎是秒回：？

周正：没看懂，拿走什么？

周正：什么意思呀？

明知故问装什么。陆方池着屏幕：锦鲤。

“对方正在输中……”断断续续，好半天都没蹦一句话。

陆方池像是会预判，抢在他编借之前发了一条消息：不要装糊涂，是你送来的锦鲤没错吧。

周正的消息姗姗来迟：啊，那个。应该是刘助送的吧。

还在钻空，刘助送的和你送的有什么区别。陆方池打字，重重键盘：拿走！

叹号，很严肃了。周正不敢再耍嘴，老老实实回复：我不是把你的锦鲤喂撑死了吗？这是赔罪。

陆方池：不需要。

“对方正在输中……”半响，没声了。

陆方池：？

这回连输中的标识都没再亮一。他这是不打算回了，开始装死？

陆方池皱眉瞪大睛，惊叹于alpha的厚脸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拿对方一办法都没有。

总之他不想再和周正有任何瓜葛，更别说金钱上的往来。退而求其次吧，陆方池嘴，指动屏幕找到刘助的名字，给他发了一条消息：在吗？方便接个电话吗？

约莫十来分钟，刘助回复：在。

接着手机屏幕语音通话，刘助主动拨了过来。

陆方池绿接听钮，省去虚与委蛇，开门见山：“那三条锦鲤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拿走？”

“啊，”刘助呐呐，明显停顿了一，然后又声确认了一遍，“刚刚送过去的那三条是吧？”

陆方池答应，“是。”

“这个是周总走个人账买的，我只是负责帮忙运输一，所以……”刘助语气有些为难，没说的言外之意是拒绝。

好的，在这踢球呢。

陆方池呼了一气，见招拆招：“麻烦你告诉他一声，让他现在就来拿走。”

又把一切被拒绝的况考虑到，补充了一声：“鱼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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