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？你又不是赵元鹿。”

太尧得意极了：“我当然是听柳老说的，柳老可是赵元鹿的师父。”

纪朝更迷糊了：“你不是说赵元鹿也死了吗？是先拜师再……呸呸呸，不能说那个字。”

“那倒不是，是一世，一世赵元鹿不是鹿，而是正真的凡人，拜了柳老为师，还找到了朝，也就是他的师弟，他对他的师弟，那叫一个好，我去找柳老，很多次看见赵元鹿背着他的小师弟，着月亮满山小跑，只为哄他小师弟睡觉。”

纪朝心底更不是滋味：“好了，我不想知。”

赵元鹿上前阻止：“太尧前辈，你今天话有多，不渴吗？”

“不渴，小朝，你为什么不想知？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细节，比如他小师弟想吃包，赵元鹿半夜起来蒸包，对了，我还偷走了两个，一个给了柳老。”

纪朝没好气：“他对他师弟这么好，为什么还来找我？”

“你就是他师……”

纪朝不想承认，大声打断太尧：“我谁也不是，我只是我，我生于21世纪，我的父亲是纪柏林，我的母亲是余书荷，我不是任何人的替。”

太尧吓一：“突然这么大反应，哦，我懂了，你是吃醋了，凡人说的吃醋。”

“我才没有吃醋，我为什么要吃醋？”

太尧学着戏本里的话：“你喜他，你又以为他喜他，你吃醋，你生气，你委屈。”

纪朝气到手直抖，努力维持着笑脸：“我不喜他，我只是一个人住无聊，我怕黑，胆小，怕寂寞，刚好有个伴，拿他当舍友，仅此而已。”

赵元鹿笑意淡去：“朝，不要在生气的时候说违心的话。”

“我说的全是真的，赵元鹿，我不喜你，我只当你是我的半个租客，你随时可以走，我也随时可以再招新的租客。”
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你再仔细想想你现在说的话。”

纪朝正在气上，气到发丝冒烟，他背着他的师弟整晚，他为了他的师弟半夜起来蒸包，他为别的过的一切，再为自己，那便有了对比，回过看他为自己所的，并不是独一无二。

“是，我再说一百遍也还是一样，我没有喜过你。”

太尧：“你不喜他你俩住一屋？你们人类真复杂。”

“住一起是可怜他没地方住，跟喜无关。”

赵元鹿，转离开：“好。”

堵气

太尧左看看，右看看，摊手：“怎么就吵起来了？不是看回忆吗？怎么就走了？”

纪朝转朝另一边走。

太尧左边追两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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