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鹿认真回他：“不会，这么熟，怎么会尴尬。”

纪朝想都没想，脱而：“你跟你师弟也这样吗？你们天天睡一起，随时互相帮助。”

赵元鹿先是安静，后失笑：“为什么这时候提我师弟，这算吃醋。”

“别吵我，我要睡着。”纪朝气到转。

三更天，一阵急促的敲锣声打破村的宁静，纪朝被惊到发麻：“好像是铜锣的声音。”

“而且不止一个人在敲。”

纪朝跑到后窗，向后山望去，一群人打着火把抬着供台，敲着铜锣往后面山坳走，供台供着生猪生。

“赵元鹿！”

赵元鹿抓着他的手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人越来越多，火光照亮半座山，锣声直击心底，赵元鹿抓着纪朝手腕，两人赶到后山，被一条狗挡住，手电的光落在狗上，看清是今天见过的黑狼狗。

黑狗依旧没有叫，咬着纪朝脚往回拽，纪朝看向赵元鹿：“它好像在拦我们。”

赵元鹿看向山底，“面草里有东西，先别去。”

打着火把的人聚集在半山坡，挥舞着火把，敲着锣，念着奇怪的咒语，纪朝被吓到：“他们在念什么？”

赵元鹿：“是梵罗文，祭祀咒，意思是用人的灵魂换取平安。”

隔太远，看不清草里有什么，又一束光照过来，纪朝回，与姜逸同时声：“你也来了？”

姜逸小跑着过来，直气，看到黑狗吓得差没山，好在赵元鹿拉他一把，“这狗怎么跟着你们？”

“怎么了？这狗不咬人，而且不会叫。”纪朝说。

当着黑狗的面，姜逸言又止，叮嘱两人：“手电关掉，别让人发现我们，先藏到一边。”

三人蹲到旁边地势地，赵元鹿半眯着向山坳望：“他们在举行什么仪式？”

姜逸压底声音：“是在驱，祈求蛇仙放过。”

纪朝回，黑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，跟着小声：“面的草里是不是有东西，草在晃动，像是有东西从草里经过。”

“村里老人说是蛇仙，这是蛇仙饿了的意思。”

约摸四十分钟，山坳底的草丛恢复平静，锣声停歇，举着火把的人们陆续离开，很快，后山恢复先前的寂静。

赵元鹿重新打开手电往山走，纪朝起跟上，姜逸左右手同时抓住他俩：“你们什么？”

赵元鹿：“没见过蛇仙，去瞧瞧蛇仙是是短、是圆是扁。”

姜逸松开他，两只手拽纪朝胳膊：“你这朋友不听劝，小朝，你跟我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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