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鹿像是看透纪朝心思：“不用怕，小墙的声音只有你跟我能听见，其他人没跟她通灵，看不见也听不见她。”

“我、我不记得了，但我记得，我来过，还有、还有，还有谁？我不记得了，不记得了……”纪朝没再追问去了，他居然从一只孤魂的声音中听难过的绪，他不知小墙生前发生过什么令她放弃投胎转世的机会，一直在人间孤独的游着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纪朝被小墙的绪染，心里有些堵。

走肯德基大门，纪朝问：“小墙会消失吗？”

“会。”赵元鹿没打算骗他，小墙作为孤魂并不是永恒的，也许在不久后的某一天，她就会消失在空气中。

“能帮小墙投胎吗？”

赵元鹿这次没接他的话，而是接过他手里的可乐瓶，走到几步开外的垃圾桶旁边扔去。

约摸200米后，果真，广场上一个大大的音乐泉，铃铛发轻微的振鸣声，赵元鹿将铃铛拿来，放在地上，小墙的略带伤的声音再次传来：“小宇……小宇……”

纪朝和赵元鹿再次对视，二人都摸不清状况，只听小墙在重复“小语”、“小雨”或“小羽”。

神仙当然也会死

到家后，纪朝踢掉鞋，随意将购袋扔在茶几上，往沙发一扑：“累死了。”

赵元鹿弹他耳朵：“不能说死，可以说累，可以说很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要总把‘死’字挂嘴边。”

纪朝不解：“习惯的夸张说辞，我们一般都这么说，渴死了，饿死了，烦死了，不代表什么。”

“在我们那边说多散自火焰，用现代话说，语言有一定的能量，说多负能量的词不好，要学会避谶。”

“只是语气词，不是抱怨，我懂你的意思，你是说不要抱怨生活，要看景，我这景说的单纯只是一语气叹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，那我懂了，你可死了，我喜死你了。”

纪朝往沙发一趴，埋抱枕：“我是不是该夸你学的快啊，好渴。”

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
纪朝没力气说话，虚抬起手摇晃两，意思是他现在想睡觉，赵元鹿没接收到他的讯号，自顾自的走厨房。纪朝是真的累极，越是累越是想放空大脑休息，大脑就越清醒，像放映电影片段般，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，，换姿势继续趴，余光瞥到茶几上的购袋最方的一行小字：东百货（原旭日百货）地址：城南大中段。

旭日百货

好像在哪见过这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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